第57章 四重天劫锻体证大乘，归墟海具现九霄石化身（2/2）
在我系统空间里具现一个像北极一样大的海洋，里面沉睡着无数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灵魂……姜云吸了一口气，这个设定……有点东西啊。
他心念一动，将感知延伸到系统空间深处。
在青峰以东约三百里的地方，一片浩瀚的海洋正在缓缓成型。海水的颜色不是普通的水蓝色，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玄黑色，归墟之色。海面上没有浪花，没有波涛，像一面平滑如镜的黑色丝绸，延伸到视线的尽头。
而在那片黑色海面之下，姜云能到一颗颗微小的光点。每一颗光点都在缓缓闪烁，像是沉睡中的呼吸。那些光点，就是归墟海已经开始吸收的灵魂。
等等，姜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归墟海才刚刚具现，哪来的灵魂？
苏清寒的声音悠悠传来：归墟海不受时间线的限制。它吸收的都是这个世界所有曾经存在过的伟大灵魂，过去的、现在的、只要这个灵魂满足条件，归墟海就会自动将其从时空长河中牵引过来。
姜云的瞳孔猛地一缩：所以现在归墟海里已经有灵魂了？
有。我刚才扫了一下，大约……两百多个。
有名字吗？
归墟海不直接显示灵魂的生前身份。你要想知道是谁，得自己下去看，不过以你大乘境的修为，用神识探查应该不难。
姜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不急。两千年的孕育周期，我有的是时间去认识他们。
你不打算现在就看看那些灵魂是谁？
暂时不。姜云的嘴角微微上扬，留点神秘感。等他们身体孕育好了再说，到时候一个个从归墟海里走出来，那场面才叫震撼。
苏清寒看了他几秒钟，轻轻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让人看不透。
看不透就对了。姜云笑了笑，第二个奖励呢？
叮！奖励二：九霄石。
九霄石，上古神话级监察法器兼天地超凡名录，已存放至系统背包。
功能说明：九霄石可自动感应并记录本世界所有超凡者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修炼者、异能者、魔法者等一切超出凡人范畴的存在。九霄石以灵力铭文形式永久镌刻每位超凡者的姓名、籍贯、样貌特征，如同天地间的一部超凡人口登记册。同时，九霄石亦可分裂为九块完全相同的子石，每一块子石都是本尊的完整复制。九块子石共享意识、信息实时同步。
限制说明：子石最多同时存在九块；超凡者名录覆盖整个世界，感应到新超凡者时自动更新，不可手动增删。
姜云伸手一翻，一块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石头出现在他掌心中。
石头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九道金色的纹路在其中流转。他仔细看过去，那九道纹路像是九条被封印在石头里的小龙，在石头的内部缓缓游动。
这就是九霄石……
他将一道灵力注入石头中，九霄石猛地一震，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石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那是感应波动，正在扫描整个世界的超凡气息。
与此同时，九霄石分裂成九块更小的石头，每一块都只有指甲盖大小。九块小石头漂浮在空中，围绕着姜云缓缓旋转，每一块石头的表面都自动浮现出一行灵力铭文：
姜云，咸阳京师，三旬面容目若朗星大乘境修炼者。
姓名、籍贯、样貌特征，以灵力铭文的形式清晰地镌刻在每一块子石上。
而姜云的神识往九霄石本体中一探，发现里面已经出现了第二条记录：
张衡，大秦咸阳京师东郊，五旬面容体壮若中年灵气亲和体质·觉醒中。
第三条记录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封印覆盖，隐约能看到苏清寒三个字，但后面的信息无法读取。
这东西……姜云吸了一口气，是个超凡者人口普查神器啊。
苏清寒的声音悠悠传来：你才发现？九霄石会自动感应整个世界范围内的所有超凡者，只要有人突破了凡人的界限，哪怕只是体内出现第一丝灵气波动，都会立刻被它记录下来。名字、从哪里来、长什么样、属于哪一类超凡者，全在上面。
那岂不是说……
没错。苏清寒的语气有些复杂，这个世界里，所有正在觉醒的人，所有潜藏的修炼者，所有因灵气复苏而出现异能的普通人，九霄石都会一一记录在案。而且它是活的只要有新的人觉醒，它会立刻更新。你就是这个世界的超凡者普查官了。
姜云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掌心中的九霄石，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一部活的超凡者登记册……他低声说，这简直太有价值了。
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块子石，那石头瞬间光华大作，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和原本九霄石一样的大石头
如果对面没有修仙者的话。苏清寒适时补了一句，但你现在是大乘境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世界除了你，短期内不会出现第二个修仙者。不过九霄石已经记录到张衡的名字了，灵气亲和体质在觉醒，说明灵气浓度确实在上升。
所以我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修仙者，但九霄石告诉我，很快就不会是了。
以目前灵气浓度来说，是的。再过几十年、上百年，可能会诞生几个天生灵体的苗子，但那也只是练气、炼体的水平。而九霄石会帮你盯着每一个觉醒的人。
姜云收起九霄石，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片归墟海的黑色海面。
五年。
五年的苦修，他从一个炼骨境的小修士，一路突破到大乘境。系统空间内相当于数百年的修炼时光，九重大境界的飞跃，风火水雷四重天劫的洗礼，他都扛过来了。
五载破九境，一品至尊丹，四重天劫锻体，证道大乘。苏清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知道这在泛宇宙系统学院的评分体系里算什么吗？
算你毕业设计拿了满分？
苏清寒沉默了三秒钟：……你能不能严肃一点？我在很认真地感慨。
我也很认真。姜云转头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说真的，这五年谢谢你。没有你的指导和提醒，我不可能这么快走到这一步。
苏清寒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姜云会突然正经起来。她别过头去，语气故作平淡：少来这套。我是你的系统导师，这是我的职责。你要是想感谢我，就好好活着，别在外面暴露修仙身份，别让天道一巴掌拍死就行。
那恐怕很难。
什么意思？
姜云指了指远处那片归墟海，又掂了掂手中的九霄石：我现在是大乘境了。天道的每一次呼吸我都会感知得清清楚楚。它现在确实还没睁眼，但它的呼吸节奏比五年前快了将近一倍。它在加速苏醒，而且，他顿了顿，我能感觉到，它到我了。
苏清寒的表情瞬间凝重：你确定？
渡劫的时候。姜云说，那九道天雷，不像是天地规则自动生成的。我隐约感觉到，在苍穹裂开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往这边看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就移开了，但它看到了我。
两人之间沉默了很久。
那你打算怎么做？苏清寒问。
继续修炼。姜云的回答简单直接，大乘境之上还有路。人仙境、地仙境、天仙境……路还长。我先稳固当前境界，然后继续往上走。同时，他的目光穿过系统空间的壁垒，望向外界，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五年了，不知道外面变成了什么样。
你要出关？
不急。姜云摇了摇头，等我完全稳固大乘境再说。至少，先把这身道韵收敛好，不然我一走出去，方圆百里内的灵气都会被我的气息扰动，那乐子就大了。
苏清寒点了点头，身影缓缓消散。
姜云重新在青峰之巅盘坐下来，闭上眼睛，开始稳固大乘境的修为。
在他身后三百里处，归墟海的那片黑色海面下，两百多颗光点在沉睡中静静闪烁。
每一颗光点，都是一段曾经照亮人类文明的光芒。
而姜云掌心的九霄石，在灵气的滋养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九道金色纹路在其中缓缓流转.
系统空间中，灵气翻涌如潮。
大乘境的气息，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在平静的海面下积蓄着下一次爆发。
系统空间外，大秦二十四年二月二，龙抬头。
咸阳东郊的大秦第一汽车装配厂外，那棵迎春花又开了。今年的花开得比五年前更加茂盛，整面墙都被金黄色的花朵覆盖，像一面巨大的金色瀑布。蜜蜂和蝴蝶在花丛中穿梭，比往年多了足足三倍。
张衡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站在厂区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粗陶茶杯，看着满墙的迎春花出神。
五年过去了。流水线从一条变成了五条，日产汽车从二十辆提高到了六十辆，年产量已经突破两万辆。大秦的公路上到处都是秦造一型汽车的身影，官用的、商用的、甚至开始有私人购买。
而张衡自己的变化更大。五年前他还能感受到那种力气变大的异样，现在他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今年五十一岁了，但体力比三十岁时还好，头发一根都没白，牙齿一颗都没掉。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但又说不清那是什么。
张工！车间里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第六十五道工序的传送带又卡了！
来了！张衡放下茶杯，大步往回走。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传送带卡了，而是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不是地震，不是风吹，不是任何可以用常识解释的东西。
像是什么东西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苏醒了一次，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安静了下来。
张衡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但有一瞬间，他总觉得那片蓝色比平时更深了一些，像是有谁在天空的另一边睁开了眼睛，又闭上了。
奇怪……
他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车间。
远处的咸阳城方向，钟楼上的铜钟恰好敲响了。
咚，咚，咚，
大秦二十四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万物复苏，春回大地。
而有些人知道，真正意义上的龙抬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