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数百株幽光极品野生紫灵芝铺满洞壁,牢记师训只采成熟体留幼株(2/2)
手腕轻轻一挑。
“吧嗒。”
一声轻响。
硕大的紫灵芝脱离岩壁。
落入刘安华的左手。
药香。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
钻入两人的鼻腔。
浑身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
“极品。”
刘安华赞叹一声。
将灵芝递给张德胜。
张德胜双手颤抖着接过。
小心翼翼。
一层一层地用乾苔藓包裹起来。
放入防水布袋。
两人配合默契。
动作极快。
“第二株。”
“第三株。”
“第十株。”
刘安华专门挑选那些最大的。
颜色最深的。
绝不触碰任何一株幼苗。
遇到密集生长的幼株区。
他直接绕开走。
“华子哥。”
“那个大!”
张德胜指着岩缝深处的一株。
“我来拿。”
张德胜兴奋过头。
直接伸手探入那道漆黑的岩缝。
“别伸手!”
刘安华大喝一声。
晚了。
张德胜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灵芝的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
岩缝深处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沙沙沙。”
甲壳碰撞岩石的声音。
密集。
刺耳。
张德胜愣住了。
“啥声音?”
下一秒。
一条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怪物。
猛地从岩缝中窜了出来。
暗红色的甲壳。
数不清的锋利步足。
在岩壁上疯狂爬行。
速度快到带出残影。
巨型蚰蜒。
变异的盲眼蚰蜒。
头部没有眼睛。
只有两根长长的触须。
疯狂摆动。
它感受到了张德胜手部的热量。
直接扑了过来。
前端两颗巨大的毒牙。
张开。
滴落着黄色的毒液。
毒液落在石头上。
冒出阵阵白烟。
“啊!”
张德胜吓得魂飞魄散。
一屁股坐在地上。
双手连滚带爬地后退。
巨型蚰蜒顺着岩壁冲下。
直奔张德胜的面门。
距离不足半米。
千钧一发。
刘安华没有拔刀。
拔刀会砍碎灵芝。
毒液也会飞溅。
他右手猛地探入腰间的布袋。
抓出一大把白色的颗粒。
粗盐。
大粒的井盐。
刘安华手腕抖动。
肌肉爆发。
将那把粗盐狠狠撒向半空中的蚰蜒。
“哗啦。”
盐粒精准地覆盖了蚰蜒的整个躯体。
奇迹发生了。
粗盐接触到蚰蜒暗红色的甲壳。
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嘶嘶嘶!”
蚰蜒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这不是声音。
这是气流冲破甲壳的嘶鸣。
它的体表迅速分泌出大量的体液。
试图冲刷盐粒。
但毫无作用。
粗盐疯狂吸收着它体内的水分。
短短三秒钟。
原本手臂粗细的蚰蜒。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百足蜷缩。
身体剧烈扭曲。
卷成一个死结。
“啪嗒。”
乾瘪的虫尸掉落在张德胜的脚边。
碎成几截。
流出一滩黄水。
死透了。
张德胜大口喘着粗气。
看着地上的虫尸。
裤裆一阵温热。
“这————”
“这是什么怪物!”
“地下生态链。”
刘安华拍掉手上的盐粒。
语气平静。
“灵芝吸引昆虫。”
“昆虫引来蚰蜒。”
“它瞎了眼。”
“全靠温度感知猎物。”
刘安华踢开虫尸。
“以后在地下。”
“别乱伸手。”
张德胜拼命点头。
“记住了。”
“绝对不乱伸手。”
危机解除。
两人继续采摘。
刘安华的动作更加谨慎。
半个小时后。
刘安华停下手。
收起骨刀。
“够了。”
张德胜扎紧最后一个布袋的口子。
“多少株?”
“三十五株。”
“全是极品。”
刘安华看了一眼岩壁。
岩壁上。
还剩下至少两百多株未成熟的紫灵芝。
幼株完好无损。
孢子粉散落在岩石缝隙里。
生生不息。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也是大自然的生存法则。
“装包。”
刘安华下令。
张德胜把几个防水布袋。
小心翼翼地塞进帆布背包里。
背包瞬间鼓了起来。
沉甸甸的。
里面装的不是草。
是泼天的富贵。
是一夜暴富的终极筹码。
张德胜拉上拉链。
“刺啦。”
声音在空旷的溶洞里分外清晰。
他把背包背在背上。
拍了拍。
满脸狂喜。
“华子哥。”
“我们回家。”
“回家盖大瓦房!”
刘安华点了点头。
转身准备寻找出路。
突然。
毫无预兆地。
“吼”
一声低沉的野兽嘶吼声。
从他们来时的方向。
从那个狭窄通道的外部。
轰然传来。
嘶吼声穿透了厚厚的岩层。
顺着通道。
涌入这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
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带着顶级掠食者绝对的威压。
整个溶洞的空气。
瞬间凝固。
声波在岩壁之间来回震荡。
头顶的石钟乳。
发出微微的颤动。
碎石。
簌簌落下。
掉在脚下的白骨堆里。
“吧嗒。”
“吧嗒。”
张德胜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血色褪尽。
嘴唇发青。
他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刘安华。
“华子哥。”
“那————那是什么声音?”
刘安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来时的方向。
右手。
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精钢开山刀。
刀锋倒转。
贴在小臂上。
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到极限。
死神。
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