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半个月利用伐木藤蔓建秘密小屋,在野兽环伺深山建立人类安全据(2/2)
“干得不错。”
张德胜凑过来。
压低声音。
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渴望。
“华子哥。”
“灵芝呢?”
“该藏了吧。”
刘安华走到暗格前。
搬开沉重的木板。
拉出那个沾满泥土的帆布背包。
他拉开拉链。
小心地取出紫灵芝。
张德胜在一旁看着。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吹掉上面的孢子粉。
刘安华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密封木盒。
将二十株最大的极品灵芝整齐地码放进去。
盖上盖子。
扣上铁锁。
将木盒推入悬空储物架的最深处。
外面用乾草彻底掩盖。
“大头留在这里。”
刘安华转身。
手里拿着五个缝制的布袋。
里面装着五株品相中等的紫灵芝。
“这五株。”
“我们贴身带出去。”
“去县城。”
“试水。”
张德胜咽了一口唾沫。
双手接过布袋。
“五株。”
“这也够我们在村里横着走了。”
他将五个布袋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衣服里。
用麻绳死死绑在腰上。
拍了拍肚子。
夜幕降临。
深山陷入绝对的黑暗。
木屋里。
没有点火。
两人并排躺在乾草上。
安静。
小黑趴在门口。
耳朵竖起。
保持着警惕。
“华子哥。”
张德胜轻声开口。
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空灵。
“我睡不着。”
“闭眼。”
刘安华声音平静。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房子真结实。”
张德胜翻了个身。
伸手摸了摸坚硬的泥墙。
“一点风都漏不进来。”
“你说。”
“真有野兽来。”
“我们能防住吗?”
话音刚落。
“咚!”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空心竹筒敲击石板的声音。
在死寂的夜里刺耳。
第一道绊索。
触发。
张德胜猛地坐起来。
浑身僵硬。
头皮瞬间炸开。
“来了!”
“别动。”
刘安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顺手抽出了腰间的开山刀。
小黑没有叫。
只是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呜咽声。
这是遇到体型庞大的野兽时的本能反应。
“咔嚓。”
树枝被庞大身躯踩断的声音。
“咚!咚!”
第二道。
第三道绊索同时触发。
声音急促。
野兽没有任何停顿。
直接冲破了外围防线。
直奔木屋的地基而来。
“哼哧!”
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在木屋正下方响起。
伴随着浓烈的腥臭味。
野猪。
一头完全迷路的成年野猪。
它闻到了人类的气味。
正在疯狂地用獠牙拱着木屋的底柱。
“砰!”
木屋剧烈摇晃了一下。
张德胜吓得死死抱住旁边的木柱。
牙齿打颤。
“它在撞柱子!”
“柱子断了我们就完了!”
刘安华眼神冰冷。
坐在原地。
没有任何动作。
他在等。
等结构应力的最终反馈。
野猪再次后退。
蹄子在泥地里刨挖。
准备发起第二次更猛烈的冲锋。
就在这时。
“嗷!”
野猪突然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
声音直接变调。
充满了极度的痛苦与绝望。
它撞上了悬挂在柱子外围的最后一道防御机关。
一排削尖的箭毒木刺。
在撞击的瞬间。
绑着毒刺的藤条断裂。
毒刺掉落。
精准地扎进了野猪宽厚的背部肌肉。
见血封喉的毒液瞬间顺着伤口进入血液。
破坏神经系统。
野猪疯狂地惨叫着。
跌跌撞撞地向外跑去。
撞断了无数阻挡的灌木。
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弱。
最终彻底消失在黑夜中。
木屋重新恢复死寂。
张德胜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衣服已经彻底湿透。
“跑了?”
“中毒了。”
刘安华将开山刀插回刀鞘。
动作利落。
“活不过十分钟。”
张德胜瘫软在乾草上。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绝了。”
“这防御绝了。”
“连野猪都能秒杀。”
他看着这间狭小却坚不可摧的木屋。
眼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是在深山老林里。
人类用智慧和力量构建的绝对领域。
“华子哥。”
“这地方比村里还安全。”
张德胜闭上眼睛。
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刘安华躺回乾草上。
双手枕在脑后。
“睡吧。”
“明天一早。”
“收拾行囊。”
“出山。”
清晨。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
照在悬空木屋的屋顶上。
刘安华推开厚实的木门。
深深吸了一口山林里清冷的空气。
张德胜精神抖擞地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腰间的布袋。
“华子哥。”
“准备好了。”
刘安华踢灭了门前残留的灰烬。
仔细检查了一遍暗格的锁扣。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一切完美。
这间耗时半个月打造的秘密前哨站。
彻底融入了这片原始森林。
成为了他们最坚固的后盾。
“走。”
刘安华顺着木梯爬下地面。
张德胜紧随其后。
小黑在前面开路。
两人一狗。
顺着那条隐蔽的窄路。
向着山外的世界走去。
脚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