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杀心起，别想站着下擂台（2/2）

张大山要的不是赢。

是碾压。

是在全场一千多人面前，把刚才失去的脸面全部找回来。

“你有十分钟。”

张大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

张浩接住，拔开瓶塞闻了一下。

“归元散？”

“理气顺血的，不算违禁品。”

张浩没废话。

仰头把瓶里的粉末倒进嘴里。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腹部蔓延开来，翻涌的气血慢慢平复。

张大山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停了一下。

“浩儿。”

“嗯。”

“江天河已经不在了。江清月被调去地窟深层。”

“江寒——就是江家在巡检司最后一根苗。”

“你今天把他打趴下了，以后司里就没人再拿江家的名头来膈应你。”

张浩抬了抬眼皮。

他知道老爹在想什么。

张家在天南巡检司经营了这么些年，行动一队从上到下都是自己人。

但江天河当年在司里的威望太高。

虽然人已经没了，可老一辈的人私底下还是会念叨。

张大山的儿子，到底比不上江天河。

要不是江家出了事，行动一队哪里轮得到张大山？

这种话，张大山听了三年。

张浩也听了三年。

今天，是个机会。

把江寒在擂台上彻底打废。

让所有人看看——

江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爸。”

张浩吐了口气。

“你放心。”

张大山看了他两秒。

嘴角动了动。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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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两个助理迎上来。

“张队长，下一场马上就——”

“知道了。”

张大山负着手往场馆方向走。

经过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扭头对助理说了句话。

“让裁判组留意一下。”

“如果浩儿出手太重，别太着急叫停。”

助理愣了愣。

“张队——”

“反应慢两秒就行了。”

张大山的语气平淡。

“年轻人切磋，出手没轻没重的，很正常。”

助理的嘴巴合上了。

点了点头。

张大山继续往前走。

脚步不紧不慢。

走到场馆入口的时候，里面的广播正在重复播报——

“请行动一队张浩、后勤部江寒准备入场——”

张大山抬头看了一眼场馆穹顶。

嘴角向上弯了弯。

笑容很浅。

浅到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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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

张浩关上门。

独自站在一地狼藉之中。

归元散的药力已经把胸腔里的淤堵化开了七成。

气血运转恢复顺畅。

手脚的力量也在回归。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回放。

许逸的掌根贴在他胸口的触感。

那种被碾压的无力。

他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但他也清楚——

以自己现在的底子，同品阶对决根本不算拔尖。

许逸说得没错。

他的三品是药催的。

根基不稳，气血运用粗糙。

那又怎样？

三品就是三品。

对面那个废物，连一品都没入。

气血不到一百。

这种差距——

就算他张浩闭着眼打，也输不了。

张浩睁开眼。

拉开休息室另一侧完好的柜门，拿出一条毛巾擦了把脸。

镜子里映出他的面孔。

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痕，左颧骨略微泛青。

他把血痕擦掉。

然后重新抬起头。

镜子里的人，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张浩对着镜子，勾了勾嘴角。

“江寒。”

他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擂台上面，只有你和我。”

“你上去的时候还能站着。”

“下来的时候——”

毛巾扔进垃圾桶。

他转身推开门，大步走向场馆。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就别想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