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统帅部大扩军,百年未有之上将(2/2)
可眼前的江寒才十九岁。
然而,没有任何人出言反对。
那份战报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八品强者的头颅和沉入海底的铁甲战舰堆出来的。
不服?
谁能十九岁成就八品金身?
谁能一人独挑五尊同阶宗师,顺手把公海舰队切成废铁?
居中端坐的李元帅站起身来。
老人身穿整齐的老式军礼服,缓步走下台阶。
卫兵双手捧着托盘跟在身后。
托盘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军装,肩章上缀着三颗璀璨夺目的金星。
旁边还有一方黑金铸造的虎符兵印,内部嵌有最高等级的身份认证与调兵权限。
李元帅停在江寒面前,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小家伙,十九岁的上将,老夫从军六十年,头一回见。”
老元帅亲手拿起那副肩章,郑重递到江寒手中。
“但这身军装,你担得起。”
“经军部与武卫署联席决议,军部神剑各大战队与各地巡检司特别行动处的战时指挥体系,将合并重组为‘神剑总军’。”
李元帅拿起那方沉甸甸的黑金虎符,重重拍在江寒掌心。
“江寒,任命你为神剑总军第一任总军主,列席统帅部副统帅会议。”
“执掌特种战权,凡涉高维异变与叛逆大案,许你先斩后奏,军权特许!”
虎符冰凉沉重。
江寒握住符柄,微微欠身。
“定不负军部所托。”
赵山河在台下率先抬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见过江总军主!”
轰的一声。
整座穹顶大厅内,数十位将星同时抬手敬礼。
滚滚声浪几乎要将大厅的穹顶掀翻。
这是对至强者的敬意,也是对军功的绝对服从。
就在掌声渐息之际,宣读台上的秦战忽然再次拿出一份红头文件。
“且慢,还有一项表彰。”
秦战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头有些局促的江天河。
“原天南巡检司特别调查员江天河。”
“五年卧底净世会核心,九死一生,传递关键绝密情报数十次。”
“为联邦肃清内患立下汗马功劳。”
“经核准,即日起全面恢复正式军籍,撤销过往所有非正规档案,确认少将军衔及相应功勋待遇。”
秦战嘴角勾起笑意。
“调任江天河为神剑总军后勤督运部少将副部长,即日履职!”
江天河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着嘴,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正式恢复军籍,还让我管神剑总军的后勤?”
江天河揉了揉耳朵,差点以为自己刚才酒劲上涌听岔了。
“老江,愣着干什么?”
李元帅转过身,笑骂了一句。
“当年你也是条好汉,为了大局隐姓埋名五年,军部亏欠你。”
“一门双将星,老子活着能看到这桩佳话,痛快!”
卫兵快步上前,将一套松枝绿色的少将常服送到了江天河面前。
江天河抚摸着那一颗闪亮的金星,眼圈一下子红了。
五年了,他背着叛徒的骂名在黑暗里挣扎求存。
今天,他终于能在阳光下挺直腰杆。
江天河啪的一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大厅内的掌声再度爆发,连绵不绝。
会议结束,已是后半夜。
江寒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上将军服,黑金相间的披风垂在身后。
秦战陪着江家父子走出地下要塞,乘车返回神剑总部大院。
军车刚刚拐进西山林荫大道,前方的车速忽然慢了下来。
大院门前的空地上亮着刺眼的探照灯。
清冷的夜风夹杂着秋霜,地面上结了一层白毛。
宽阔的大理石台阶下方,跪着齐刷刷一片人影。
所有人都已被神剑近卫解除武装、核验身份,四周还有荷枪实弹的战士严密看押。
领头的人正是京城王家老祖、七品宗师王崇山。
老者此时卸去了平日里的宗师威严,只穿着单薄的粗布囚衣。
在他的后背上,结结实实绑着一捆带着尖刺的酸枣荆条。
尖刺扎破皮肉,鲜血顺着脊背淌下来,染红了地面的白霜。
在王崇山身后,王家数十名嫡系子弟、核心长老全部跪倒在地。
每个人都垂着头,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辉跪在最前面,脸色蜡白如纸,裤腿都在轻轻打颤。
随着装甲车的车灯打在众人脸上,王崇山浑身一震,重重把头磕在结冰的石板上。
“罪人王崇山,携王家涉案族人,在此恭迎江上将!”
“王家管教无方,纵容族人买凶袭杀、操纵神剑选拔,罪无可恕!”
“今日特来负荆请罪,要杀要剐,全凭上将依法处置!”
车门推开,黑色的战靴踩在结霜的路面上。
江寒拢了拢大衣披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门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