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夜白头，不是因为爱（2/2）

她带着白发上台，唱了一首新歌。歌名叫《不是正缘》。

这首歌爆了。

有人说她勇敢，有人说她卖惨。

温疏只在采访里说了一句：“我不是因为爱一夜白头，是因为太久没有爱自己。”

姜照夜看到采访，心里很安静。

她知道，这个案子真正的结算不是功德。

是温疏终于和自己结了一段善缘。

叶寻的告别梦做了整整一夜。

姜照夜没有进去替她说话，只在梦外守灯。梦里雪一直下，叶寻站在雪原中央，看见那只白狐慢慢走来，毛色已经不再染血。

它没有变成人，没有说什么缠绵的话，只把额头抵在她掌心。

叶寻醒来时，头发白了一缕。

她摸着那缕白发，反而笑了。

“我以前总觉得我在等一个人。”她说，“现在才知道，我是在等一句已经说完的再见。”

司命面板弹出。

“魂悲告别完成。”

“情缘线不再被旧梦占用。”

“功德+21”

“善缘微光+1”

姜照夜看着“善缘微光”，没有觉得爽。她只是松了口气。

叶寻离开前，把相亲照片全收进包里。

“我不急着找了。”她说，“但我也不再拿一个不存在的人，挡住所有可能。”

白砚站在门口，沉默很久。

姜照夜问：“怎么了？”

他低声说：“有些告别，人间做得比法界好。”

姜照夜没追问。

她知道白砚心里也有一场没做完的告别。只是他比叶寻更会藏。

窗外的雪没有下，人间是晴天。

但姜照夜忽然觉得，照夜阁的灯比昨晚亮了一点。

白砚没有再劝。他把手收回袖中，指节却一直绷着。一夜白头，不是因为爱这件事落下后，姜照夜第一次看见，他忍住不出手，比出手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