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愿望自由，还是欲望收割（2/2）

她第一句话就很直接：“照夜阁不反对许愿。照夜阁反对把许愿做成让人停止行动的生意。”

清愿会代表笑着问：“那你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在许愿，还是在逃避？”

姜照夜说：“看他许完愿以后，是更敢面对现实，还是更不敢。”

现场安静了一瞬。

她继续：“如果一个愿望让病人停药，让受害者不报警，让父母继续控制孩子，让失恋者继续骚扰前任，让人把钱全部投进所谓愿灯，那它不是自由，是收割。”

清愿会代表还想反驳，陆沉舟直接投出证据：假司命任务、愿灯付费页、停药案、退款困难记录、自动话术训练集。

沈明棠也来了。她站起来，说自己曾经被公众愿力供成符号，表面是爱，实际是剥夺她做人的权利。

现场有人动摇。

愿海也动摇。

司命提示。

“公众认知分流形成。”

“部分愿望从神坛依赖转为现实求助。”

“玄衡话术污染下降。”

说明会结束后，姜照夜收到一条匿名消息。

发信人只有两个字：玄衡。

内容是：你说得很好。可众生不会一直愿意面对现实。

姜照夜看着这句话，心口没有松。

因为她知道，玄衡说的也有一半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