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致命掉马!他拿着我前世的绝笔(2/2)
他反手将残破的门板合上,一步步朝她走来。
屋内的空间本就不大,他身上的压迫感逼得苏清寒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什么?”苏清寒警惕地看着他。
萧景珩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
他低着头,盯着她的脸。
“苏清寒。”萧景珩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微颤。
“殿下有话直说。”苏清寒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萧景珩缓缓抬起右手。
指间夹着一张揉皱又被展平的宣纸。
苏清寒视线下移,落在纸上。
看清上面的字迹和内容时,她的瞳孔紧缩。
坏了。
白天在书房替他研墨时,系统突然播报积分到账,她一时高兴,顺手拿了张废纸练字。
写完就揉成一团扔在废纸篓里了。
怎么被他翻出来了?
这字迹,是她前世当太子时写惯了的瘦金体。
那句话,更是她前世被逼宫时,在太和殿写下的绝笔!
“解释一下。”萧景珩将宣纸递到她面前。
苏清寒咽了口唾沫,强行稳住心神。
“奴婢白天练字,随手涂鸦,让殿下见笑了。”她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随手涂鸦?”萧景珩冷笑一声,逼近一步,“这起笔藏锋,收笔如刀的瘦金体,没有十年的苦功,写不出这种神骨。你一个相府培养的死士,练字练的不是簪花小楷,而是这种杀伐果断的字?”
苏清寒往后退。
后腰直接抵在了桌沿上,退无可退。
“奴婢……以前在相府柴房里,捡过半本残帖,照着瞎练的。”苏清寒硬着头皮编。
“瞎练?”萧景珩抬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极大。
“那这句话呢?”萧景珩把宣纸拍在桌面上,指着上面那行字。
“治大国若烹小鲜,当以重典治乱世。”
萧景珩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这句话,你在哪本残帖上看到的?谁教你的?”
苏清寒心跳如擂鼓。
她总不能说,这是老娘前世临死前写的。
“奴婢……偶然听人说起,觉得有气势,就记下来了。”
“听谁说的?”萧景珩步步紧逼。
“一个……一个路过的游方道士。”苏清寒信口胡诌。
萧景珩怒极反笑。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撑在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和桌子之间。
“游方道士?”萧景珩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苏清寒,你是不是觉得孤是个蠢货?”
“你进府第一天,就能精准避开东宫所有的暗哨。”
“你随口一说,就能点出大通钱庄的账本所在。”
“殿试上,你暗示孤选林重山和顾修之。”
萧景珩的语速越来越快。
“林重山懂兵法,顾修之敢死谏,陆云舟有奇谋。”
“这三个人,都是朝堂上最难啃的硬骨头,却全被你轻而易举地挑了出来。”
“你不仅知道他们有才,你还知道怎么用他们!”
萧景珩咬着牙。
“你平时看萧景明的神情,看李辅林的神情,甚至看孤的神情……”
“根本不是一个奴婢,也不是一个死士!”
“那是上位者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苏清寒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这小子,直觉太可怕了。
“殿下喝醉了。”苏清寒偏过头,想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
“别动!”萧景珩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回桌沿。
他看着她,眼眶微红。
“这句话,是孤前世在太和殿被大火吞噬前,写在龙椅屏风上的绝笔!”
苏清寒猛地转过头,错愕地看着萧景珩。
孤前世?太和殿?大火吞噬?
这分明是她前世的死法!
前世大渊朝的太子,明明是她自己!
萧景珩为什么会说,那是他前世的绝笔?!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错。
“你……”苏清寒张了张嘴,声音发涩,“你刚才说什么?”
萧景珩盯着她。
“孤说,那是孤前世的绝笔。”
“你到底是谁?”萧景珩的手指陷入她的肩膀,“你为什么会有孤前世的记忆?你为什么会写孤的字?你为什么知道孤要用的人?!”
苏清寒彻底懵了。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萧景珩,会有我前世当太子的记忆?!
难道……前世那个被逼宫烧死的太子,就是他?
那我又是谁?
不对,我很确定前世当太子的是我!
苏清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测,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前世的太子,有两个?
或者说,他们两个人的灵魂,在某一个节点,发生了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