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主线变更:踏平这金銮殿!(1/2)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车厢里没点灯。
萧景珩靠在软垫上,半阖着眼。
苏清寒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太极殿上逼着老皇帝低头的太子,此刻连呼吸都透着疲惫。
一路无话。
回到东宫。
“你们都退下。”萧景珩挥退了迎上来的宫女太监。
陆峥带着玄甲暗卫退到院外,把守住各个出入口。
寝殿的门被重重关上。
苏清寒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股大力攥住。
视线倒转。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榻,萧景珩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深深埋进苏清寒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
苏清寒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具躯体,在微微发抖。
隔着衣料,烫得惊人。
“殿下?”苏清寒没有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萧景珩收紧双臂,力道大得勒人。
良久。
“清寒。”萧景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
“今天在太极殿,你看到了吗?”萧景珩闷声开口,“父皇看我的视线。”
苏清寒没吭声。
她当然看到了。
那种看死人的视线。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两拨人马互相厮杀,平静得可怕。
“我五岁启蒙,七岁能诵百篇,十岁跟着太傅学治国之理。”萧景珩自嘲地笑了一声,“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只要我足够听话,他总会多看我一眼。”
苏清寒抬起手,落在他的脊背上,顺着他的长发安抚。
前世她也是太子,怎么会不懂。
天家无父子。
老皇帝在乎的,永远只有他屁股底下那把龙椅。
谁敢伸手碰,谁就是死罪。
哪怕那个人是亲儿子。
“他想让我死。”萧景珩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
“李辅林造反,他明明有虎贲军,明明有皇家暗卫,却硬生生压着不动。”
“他就在那干看着,等我把底牌亮出来,等我跟李辅林拼个同归于尽。”
萧景珩捏住苏清寒的下巴,手指用力到泛白。
“如果今晚我没有玄甲骑,没有你弄来的那些连弩,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被冠上谋逆的罪名,挂在城墙上示众。”
苏清寒拍开他的手,反客为主,双手捧住他的脸。
“殿下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萧景珩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浓墨化不开。
“不仅是他。”
萧景珩扯了扯唇角。
“老二那个蠢货废了,老四却冒出来了。”
“萧景渊……”萧景珩念着这个名字,冷笑,“平时装得一副病秧子、与世无争的模样。今晚太极殿里死了那么多人,满地都是残肢断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父皇最后拍他肩膀那一下,你猜是什么意思?”
苏清寒回想起萧景渊离开时那个温和的笑容。
“老皇帝想扶持四皇子,来制衡你。”苏清寒语气平静。
“聪明。”萧景珩翻身躺倒在旁边,盯着雕花床顶。
“李辅林倒了,朝堂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我虽然把陆峥和陆云舟他们塞了进去,但父皇绝不会甘心大权旁落。虎贲军还在他手里,那是拱卫京师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一定会借着萧景渊的手,把那些位置再抢回去。”
萧景珩偏过头,看着苏清寒。
“老四这个人,比老二难对付得多。老二的野心都写在脸上,老四却像条毒蛇,盘在暗处,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陆云舟接任户部尚书,是个烫手山芋。江南盐税的亏空,常平仓的军饷,处处都是窟窿。老四只要在暗中稍微动点手脚,陆云舟这个尚书就坐不稳。”
苏清寒轻笑一声。
“殿下忘了沈金元?”
萧景珩挑眉。
“江南首富的家底,填补国库绰绰有余。”苏清寒屈起手指,敲了敲床榻边缘,“沈金元既然把李辅林的账本交了出来,就等于彻底跟相府撕破了脸,绑死在了东宫的战车上。”
“只要有沈金元在江南稳住财源,陆云舟在户部就立于不败之地。户部有钱,兵部就不敢造次。殿下手里捏着钱袋子和枪杆子,老皇帝拿什么跟你斗?”
萧景珩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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