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绝地反杀！二十万北莽大军的末日！（2/2）

“完了……咱们要活活饿死冻死在这定州城下了！”

恐慌的情绪就像瘟疫一样，瞬间在金帐内蔓延开来。

几个首领甚至顾不上阿史那隼的威严，直接大声吵嚷起来。

有人甚至转身就要出帐篷去集结自己的部族。

游牧民族本就靠天吃饭。

这次南下打草谷，就是因为草原上遭了雪灾。

现在连抢来的粮草都被烧了个精光。

极寒天气下，没有补给。

二十万大军用不着大渊人动手，三天之内就会彻底哗变。

阿史那隼双腿一软。

跌坐在虎皮交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万铁骑，他踏平中原的雄心壮志。

在这一刻，全被那把火烧成了灰烬。

从高高在上的可汗，到面临全军覆没的绝境。

只有短短一晚上的时间。

“安静！”

阿史那隼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

帐篷里稍微安静了一些。

但首领们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敬畏，而是充满了焦躁和不信任。

……

天色大亮。

定州城头。

苏清寒靠在一段残破的女墙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杆长矛。

城墙上的冰层经过一夜的低温，冻得更加结实。

但边缘处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缝。

再过一两天，冰层就会变脆。

北莽的抛石机只要一砸，大块的冰就会脱落。

到时候，定州城就真成了一座不设防的死城。

陈大牛裹着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破棉袄，缩在角落里直打哈欠。

霍战一条胳膊吊在脖子上。

单手提着刀，在城墙上巡视。

“娘娘。”

霍战走到苏清寒身边，压低声音。

“城里的弟兄们快撑不住了。”

“伤药用光了，昨天夜里又冻死了几十个重伤的兄弟。”

苏清寒没说话。

她看着城外白茫茫的雪原。

视线越过护城河，死死盯着北莽大营的方向。

太安静了。

按照阿史那隼的性格，天一亮就该擂鼓骂阵。

就算爬不上城墙，也会用抛石机疯狂砸冰。

但今天，北莽大营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连巡逻的游骑都少了一大半。

“大牛。”

苏清寒突然开口。

“哎！娘娘您吩咐！”陈大牛赶紧爬起来。

“你看北莽营地，左边那几个帐篷是不是在拆？”

苏清寒抬起下巴指了指。

陈大牛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

“娘娘，还真是！”

“不仅左边，后面好几排帐篷都倒了。”

“那些北莽兵在往马背上套东西！”

霍战一愣，赶紧趴在城垛上往下看。

北莽大营里乱糟糟的。

根本没有集结阵型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收拾行囊。

大量的步兵开始往后方撤退。

骑兵在周围游走警戒。

“他们这是要干嘛？换个地方扎营？”

霍战满脸疑惑。

苏清寒紧绷了五天的肩膀，终于缓缓松懈下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要跑。”

苏清寒把长矛扔在地上，转过身靠着城墙。

“跑？二十万人，打都不打就跑了？”

陈大牛挠着头，怎么也想不通。

“打？拿什么打？”

苏清寒冷笑一声。

“这么冷的天，不战而退，只有一个原因。”

“后院起火了。”

萧景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苏清寒闭上眼睛，感受着冷风吹过脸颊。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不是进攻，而是撤退的长音。

阿史那隼骑在白狼背上，停在距离定州城两里外的高坡上。

风雪吹打在他狰狞的脸上。

他死死盯着那座覆盖着坚冰、千疮百孔却依然屹立不倒的定州城。

城墙上那抹暗红色的身影，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他的眼睛里。

二十万大军，折损了五万。

连定州城的城砖都没摸到几块。

现在，粮草尽毁。

他只能带着剩下的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草原。

“大汗，各部族已经拔营完毕，再不走，弟兄们真要哗变了。”

副将在一旁焦急地催促。

阿史那隼握着缰绳的手指骨节泛白。

几乎要把皮缰绳捏断。

他咬碎了牙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撤兵！全军立刻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