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废可汗！血债血偿，封狼居胥！（1/2）

阿史那隼额头磕破了，血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他顾不上疼，双手死死抓着苏清寒的靴子边缘。

“大渊皇后，只要你饶我一命，我愿称臣纳贡，永不南下！”

“我把北莽最美的女人都送给大渊皇帝！还有牛羊，每年进贡十万头！”

“只要留我一命，北莽世世代代都是大渊的狗！”

苏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这只老狗的哀嚎。

不远处的玄甲军将士们听到这话，纷纷握紧手里的兵器，满脸怒容。

大渊北境被北莽欺压多年，年年都有百姓被掳走当奴隶。现在打赢了，一句轻飘飘的“当狗”就想把血债抹平？

“你想当狗，大渊的百姓答不答应？”苏清寒语气平静。

她抬起右腿，一脚踹在阿史那隼的下巴上。

喀嚓。

阿史那隼下颌骨脱臼，整个人往后翻倒，满嘴是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渊不缺狗。尤其是你这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疯狗。”

苏清寒反手从腰间拔出精钢匕首，向前迈出两步。

阿史那隼惊恐地往后缩，双手拼命在草地上扒拉，试图拉开距离。

苏清寒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身形一闪，直接踩住阿史那隼的右臂。

匕首化作一道残影。

噗嗤！

血光闪过。

阿史那隼的右手手腕处爆出一团血雾，手筋被干净利落地挑断。

“呜——”阿史那隼下巴脱臼喊不出声，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

苏清寒动作没停。匕首接连挥动。

噗嗤！噗嗤！噗嗤！

左手手腕，双脚脚踝。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阿史那隼的手筋脚筋被齐齐挑断。

他像一条烂泥里的蛆虫，在草地上疯狂扭动，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苏清寒站起身，将带血的匕首在阿史那隼华丽的皮裘上擦了擦，重新插回腰间。

“留你一条狗命可以。”苏清寒拍了拍手，“但你这辈子，只能躺着喘气了。”

萧景珩提着天问剑，从密道口缓步走来。

他在阿史那隼身前站定，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

前世，就是这个人，趁着大渊内乱，率领三十万铁骑踏破了雁门关。

大渊北境三州，沦为人间炼狱。

几十万百姓被屠戮殆尽，尸骨堆积成山。甚至连刚出生的婴儿，都被北莽士兵挑在长矛上取乐。

那笔血债，萧景珩一天都没忘。

现在，罪魁祸首就躺在自己脚下，像个废人一样抽搐。

“大渊皇帝……”阿史那隼强忍着剧痛，自己把脱臼的下巴生生托了回去，含糊不清地嘶吼，“你不能杀我……杀了我，草原各部会为我报仇……”

“草原规矩……打输了可以称臣……历代大渊皇帝都接受的……”

萧景珩抬起脚，踩在阿史那隼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

用力往下碾了碾。

“大渊历代皇帝接不接受，孤不管。”

萧景珩声音不大，透着森然的杀意。

“但在孤这里，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草原各部想报仇？孤等着他们。”

“来一个，孤杀一个。来十万，孤屠十万！”

阿史那隼仅存的生机被这句话彻底掐断。他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渊皇帝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不和亲，不纳贡，不接受称臣。

这是要对北莽斩草除根！

霍战带着一队亲兵从山坡下跑上来，押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北莽贵族。

“陛下！娘娘！”霍战单膝跪地，抱拳禀报，“王庭内的残敌已经全部肃清。抓获北莽贵族三百余人，包括阿史那隼的几个儿子和妻妾。”

那三百多个贵族被玄甲军用长矛逼着，跪在草地上发抖。

平时他们高高在上，把大渊百姓当两脚羊随意宰杀。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一个个吓得连头都不敢抬。

“还有十几万头牛羊，以及国库里的金银珠宝，全在这儿了。”霍战指着后面那一辆辆装满财物的板车。

萧景珩收回脚，将天问剑入鞘。

“把这些贵族全部打入囚车，押解回京。等回了京城，孤要用他们的血，祭奠太庙，告慰北境死难的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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