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丈夫责任文件来了（1）（2/2）

第三栏被推到林砚面前。

退费账户。

第一笔三万元，退入尾号一七三九的银行卡。

第二笔四万元，退入同一账户。

第三笔一万五千元，原路退回微信零钱后，于当日下午转出。

“尾号一七三九的卡是谁的？”韩既白问。

“我的。”

“微信零钱账户呢？”

“也是我的。”

“退回的钱是否交还叶知栀？”

“没有。”

“是否重新缴入医院？”

林砚双手握紧，抿紧嘴唇：“后来还要用。”

“用了吗？”

“我妈住院每天都要花钱。”

“所以我问的是，这八万五有没有重新进入医院账户。”

“钱不一定非要直接交给医院。买药、吃饭、护工、交通，哪里不要钱？”

韩既白合上笔帽。

“请列明。”

林砚愣住：“什么？”

秘书将清单向后翻了一页。

日期、金额、收款方、用途、凭证编号。

整整二十行空格，明显是早有准备。

“你说钱用于患者治疗和生活。”韩既白说，“那就把支出写清楚。发票、收据、转账记录，可以会后补交。你现在记得多少写多少。”

林砚盯着那页表，半天没有动。

“时间太久，我记不清。”

顾舟看了一眼同步存证时间：“第一笔退费到今天，十六天。”

“十六天里每天都在医院，我哪有心思记账？”

“你记不住八万五花去哪儿，却记得昨晚让镜头拍结婚证的角度。”

“顾舟！”

林砚突然拍桌站起，眼里带着怒意，还有些许破釜沉舟。

水杯被震得晃了一下，杯沿溅出几滴水，落在“支出用途”四个字旁边。

安保向前半步。

韩既白嘴角弧度不变，淡淡地抬手示意不用靠近。

“林先生，坐下。”

“你们根本不是让我解释。”林砚胸口起伏，“你们早就认定我有问题，故意拿这些东西羞辱我。”

“这份清单里的签名是不是你的？”

“是。”

“卡是不是你的？”

“是。”

“退费是不是你办的？”

“是又怎么样？”

“那就不是羞辱。”韩既白看着他，“是核对。”

林砚的手掌还压在桌上，手腕那道结痂被扯得发红。他想把自己重新放回那个被豪门围住的弱者位置，可屏幕没有播放任何剪辑，也没人提高声音。

桌上只有他自己的签名，所有人跟看小丑一样的看着他。

他慢慢坐了回去。

叶知栀从头到尾没有替他回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