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张纸不能乱扔（2/2）

叶知栀站在我身侧，抱着文件袋的手指还在发紧。袋口封条因为她用力，被压出一道深印。

我低声说：“站后面。”

她看了我一眼，这一次没逞强，往后退了半步。

叶明远看向信息部值班员：“门禁状态。”

值班员立刻点开平板：“叶承望名下审批流还残留两个访客权限，一个是许峥，一个是临海资本数据合规助理钱骁。许峥在二十一点五十二分刷卡上楼，钱骁没有进入记录。”

“周铭呢？”

“周经理个人权限已经降为只读，但资料室实体门禁因为离线缓存，卡片还没同步失效。”

顾舟听得火上来：“也就是说，人都停了，门还认他？”

值班员脸发红：“门禁系统有五到十分钟同步延迟。刚才他们就是卡这个时间来的。”

“不是卡。”我说，“是知道。”

所有人看向我。

我走到资料室门口，看了一眼门禁面板。屏幕上还有刚才刷卡失败后的红色提示。时间，二十一点五十八分。周铭的卡刷了三次，许峥刷了一次。

我说：“叶承望的权限冻结是会议室里刚宣布的，外面正常人不知道同步延迟几分钟。许顾问能踩着这个窗口上来，只能说明有人把内部处置进度告诉了他。”

许峥立刻说：“沈少，说话要有证据。”

“放心，会有。”我看向叶明远，“先不要开资料室门。让信息部查门禁日志，安保查电梯监控，秘书调今晚二十三楼走廊监控。资料室如果必须开，只能在法务、信息部、安保三方录像下开。”

叶明远点头：“按沈聿说的做。”

许峥的表情终于变了：“叶董，临海刚发出风险函，你们现在拒绝我方接触合作资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叶氏准备单方封锁项目文件？”

叶明远看着他：“可以理解为叶氏在保护原件，防止有人深夜取走。”

许峥嘴角绷紧：“这会影响双方信任。”

“信任已经被你们晚上十点刷门刷没了。”顾舟说。

周铭突然急了：“叶董，我真的没有要拿资料。许顾问说他收到通知，要确认一下共享清单。我只是带他上来，我没想那么多。”

“谁通知的他？”叶知栀忽然问。

周铭像被针扎了一下，转头看她。

叶知栀抱着文件袋，脸色白得很，可眼睛很冷：“你刚才说许顾问收到通知。谁通知他？”

周铭张了张嘴：“我……我不知道。”

许峥立刻接话：“临海内部风险响应，不便透露。”

韩既白抬眼：“你可以不透露。我们也会把你拒绝说明授权来源写进现场记录。”

“写就写。”许峥说，“我只是履行临海职责。”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声音很轻，却把走廊里的目光全吸过去。

许峥低头看屏幕，手指刚要往侧面按，顾舟眼尖：“别删啊。”

许峥动作停住，脸色更冷：“私人手机。”

韩既白说：“没人搜你手机。但你刚才在争议现场收到消息，后续如涉及证据灭失，我们会申请调取通信记录。”

许峥把手机扣回掌心：“随便。”

信息部值班员忽然开口：“叶董，查到一条异常。”

叶明远：“说。”

值班员把平板转过来：“资料室的归档目录在二十一点三十一分被导出过一次。账号是周铭。导出对象不是打印机，是外接移动设备。”

周铭整个人一僵。

顾舟往前一步：“你刚才不是说电脑和车钥匙在里面？”

周铭嘴唇发白：“我没有导出，我那时候在会议室。”

“会议室？”韩既白说，“你手机被取证后，账号还在二十三楼导出目录？”

周铭猛地看向许峥。

许峥脸色也难看起来：“你看我做什么？”

周铭嘴唇抖了两下，没敢说话。

那一眼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