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的签名被伪造了（1/2）

走廊里静了一瞬。

顾舟差点笑出声，又硬憋回去。

林砚怔住：“你……”

叶知栀声音很平：“你骗我的钱，我会追。你和周芸转走的，我会追。你造谣我的，我会追。婚姻关系怎么解除，律师会告诉我。你以后不用再跟我谈情分。”

林砚嘴唇发抖：“我妈是真的病了。”

“那就让她治病。”叶知栀看着他，“不是让你拿她骗钱。”

这句话落下，林砚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他还想开口，民警已经把他带走。经过我身边时，他忽然抬头，眼神怨毒得发红。

“沈聿，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不满意。”

林砚一愣。

我说：“你还没赔钱。”

顾舟这次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绝杀。”

林砚被拖着往前走，鞋底在地砖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他回头看叶知栀，想等她心软。

叶知栀已经转过身，重新看向证物箱。

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

凌晨五点，第一份现场保全清单打出来。

韩既白拿着清单逐项核对。

每一个编号都像一颗钉子，把叶承望那条线往墙上钉了一寸。

叶知栀在清单末尾签字。

她写到最后一笔时，手腕压得很重。墨水在纸面上停了一点，留下一个深色的尾痕。

她把笔还回去，抬头看我：“沈聿。”

“嗯。”

“我想去一趟叶氏。”

顾舟立刻看了一眼窗外：“现在？”

天还没亮。

雨还没停。

叶氏大楼那边，董事会的人大概刚散不久。叶承望被暂停权限，但他的人还在。这个时间过去，不是休息，是把自己重新放进刀口。

叶知栀说：“我爸还在公司。”

韩既白皱眉：“你现在状态不适合谈。”

“不是谈。”叶知栀看向证物箱，“我要把回执给他。”

她停了一下。

“我要亲口告诉他，七月十七号那张表不是我签的。我要告诉他，二叔刚才给我打了电话。我要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从林砚开始的。”

她声音不大，却比前面任何时候都稳。

我拿起外套：“走。”

顾舟叹了口气：“行，疯一晚也是疯，疯到天亮也一样。”

韩既白把材料分成两份，一份交给叶知栀，一份自己收好：“我跟你们一起去。路上别打电话，不要发朋友圈，不要私下联系叶承望。所有沟通留痕。”

叶知栀点头：“我知道。”

我们走出派出所时，天边已经有一点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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