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流量不是自然来的（2）（2/2）

林素兰今天的视频里，画外音一直在说“患者保护”“沟通边界”“病人不该被二次伤害”。

两个月前，青石和明德一起做的分享课，摘要里也有这几个词。

这还不是合同。

也不是付款凭证。

但它证明了一件事。

今天中午把“豪门逼病人”推上热榜的账号矩阵，和明德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同一个传播场景里。

江晚宁拿起笔，在“同源推流”

青石与明德历史公益传播合作痕迹。

她写到“合作”两个字时停了一下，又把那两个字划掉，改成：

历史同场项目痕迹。

顾舟看见了，没忍住：“江律师，你这也太谨慎了。人家自己摘要都写联合明德公益传播营。”

“网页缓存不是原始合同。”江晚宁说，“先写痕迹。”

“行，痕迹。”顾舟咬着这两个字，“那这痕迹够不够让宋维钧睡不着？”

我看着屏幕上的评论。

明德基金项目纪实。

感谢青石团队支持。

这句话没有哭声，没有轮椅，没有病号服，也没有任何激烈情绪。

可它比热榜上的眼泪更冷。

因为它把两个原本应该装作不熟的名字，放在了同一个页面里。

十三点十二分，韩既白回了电话。

江晚宁开了免提。

“表我看了。”韩既白说，“你们先别公开。”

顾舟在那边差点炸：“又别公开？”

韩既白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声音不高：“公开以后，他们会删得更干净。现在最有价值的是继续看它们怎么清痕。”

江晚宁问：“医院那边呢？”

“林素兰离院流程还在补。”韩既白说，“一附院内部有人把上午陪同人员登记表抽走了。”

我问：“谁抽的？”

“还没拿到名字。”韩既白说，“所以我现在只说有人抽走，不说谁。”

江晚宁看了我一眼。

每一条线都在动。

医院有人补流程。

平台有人删评论。

青石有人删主页内容。

明德视频还挂着。

公众还在骂我们沉默。

宋维钧大概以为自己已经把局面推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他把病人放在前面，把基金藏在后面，把营销号藏在“自然转发”里，把话术藏在“理性讨论”里。

可所有人急着遮的地方，才是最该看的地方。

顾舟忽然说：“等下。”

电话那头键盘声停了。

“青石那条旧内容，不止缓存有。”他说，“有个营销号把它搬运过。”

我抬头。

江晚宁也停下笔。

顾舟把链接发来。

账号名：城南看点。

就是11:42:25带短链转发林素兰切片的那个账号。

我点开链接。

页面还没删。

发布时间，两个月前。

标题是：

“公益也需要被看见：青石传媒联合明德基金做了一场内部分享。”

封面里，会议室的投影屏上有明德基金的标识。

前排坐着十几个人。

角落里，城南看点的水印压在画面上。

顾舟的声音从免提里传出来，压得很低。

“沈聿，这个号今天带了短链。”

我看着屏幕。

城南看点。

两个月前，它替明德基金发过公益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