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卖惨也有报价单（1）（1/2）

“这不是慰问金，这是外包服务费拆出来的一截。”

苏弥的手还点在那条资金线上。

启衡内容服务有限公司到林素兰，一万元。

实线右侧，是银行独立查验出来的交易字段。

企业批量代付。

项目执行款。

MD0722-F07-04。

会议屏幕另一侧，明德那条“发放慰问金”的图文还在上涨。转发量已经超过三万五，评论区最热的一条只有一句话。

“一万元摆在这里，谁还敢说明德没救人？”

顾舟把评论截下来，鼠标重重一点。

“他们把项目执行款说成慰问金，这还不能发？”

“不能。”

苏弥收回手，把那张资金图缩到左侧。

“现在只能证明付款账户属于启衡，启衡和明德有外包合同，合同里有临时执行费用。你直接说这笔钱来自明德付给启衡的服务费，他们会问你，启衡有没有用自有资金垫付。”

顾舟皱眉：“尾号一样，代码也一样。”

“账户一样，不等于资金来源闭合。代码一样，也要先证明F07是什么。”

“那你刚才还说是外包服务费？”

“审计判断。”

苏弥看他一眼。

“不是最终结论。”

我把明德公开图文、银行查验页和外包合同分成三个窗口。

明德敢把回单放出来，是因为他们认定公众只看金额，不看账户。

一万元是真的。

林素兰收到钱也是真的。

只要这两个事实成立，大部分人就不会再问是谁付的、为什么付、记进哪个科目、收款人需要配合什么。

宋维钧不是在伪造一笔不存在的善款。

他只是把一笔真实发生的项目支出，重新取了一个公众愿意相信的名字。

短线目标已经变了。

不是证明林素兰没收到钱。

是证明这一万元在明德和启衡之间到底叫什么。

“查F07。”我说。

苏弥把合同附件重新打开。

那份费用附件共三页。前两页的基础服务费和传播投放报价都能看清，第三页从表头以下被白色图层整块遮住，只剩左下角一个F07。

PDF已经扁平化。

遮挡层

顾舟把页面源代码和附件地址全部抓下来，又查了网站缓存。

“当前文件只有这一个版本。”

“看采购流程。”苏弥说。

“什么意思？”

“结果公示只挂合同主要条款。前面还有投标响应、评分、价格确认和归档。”

“那些不公开。”

“有些公开一部分。”

苏弥切回采购结果页，点开另一个附件。

采购评分表。

六名评审人的姓名已经隐去，只保留评分项和三家投标单位的总分。启衡的最终报价不是最低，却在“个案执行能力”和“舆情响应经验”两项拿了最高分。

评分表最右侧有一列很窄。

报价文件页码。

第47页至第53页。

顾舟看了两秒，开始在明德网站里搜附件名。

“搜不到。”

“别搜明德。”苏弥说，“搜标题。”

评分表顶部写着完整项目名称。

明德困难患者关怀项目年度传播及随访服务采购。

顾舟把引号、机构名和年度依次拆开，分别放进几个搜索引擎。出来的大多是明德自己发布的采购公告，还有几家公益行业网站的转载。

没有报价表。

他又换成中标单位名称，限定PDF。

第六页搜索结果里，出现一条已经失效的链接。

标题只有半截。

《年度传播及随访服务项目响应文件公……》

来源不是明德官网，是江城公益采购信息平台。

点进去，页面提示文件已过公示期。

顾舟坐直了一点：“有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