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领证那天我感谢他排雷 > 第134章 善款绕了一圈(2)

第134章 善款绕了一圈(2)(1/2)

目录

苏弥把三组数字放在同一张表里。原本孤立的扣款短信和协议照片,被同一条计算规则连了起来。

“不是按服务收费。”她说,“是按善款抽比例。”

江晚宁抬眼:“先别用‘抽’。”

苏弥把表格里的备注删掉,换成更窄的一句。

服务费金额等于当期获助金额的百分之八。

现有材料只能证明收费公式一致。

收费是谁设计的,明德是否直接分成,第三方公司拿钱后怎么处理,都还没有落地。

苏弥打开明德官网。

官网的项目问答页面仍然可以访问。申请说明最下方有一行加粗文字。

“明德医疗救助项目不向申请人及受助家庭收取申请费、审核费、服务费。任何个人或机构以救助名义要求付费,请及时向基金举报。”

页面更新时间在两年前。

三户家庭收到收费协议的时间,都晚于这份公开承诺。

我让顾舟此前搭建的网页保全工具保存页面原始代码、访问时间和证书信息。江晚宁同时下载明德近三年的年度工作报告。

苏弥在报告里搜索“服务”“回访”和“外包”。

第三份报告的支出附注里出现一项费用。

患者沟通与回访执行服务,年度支出一百三十六万。

报告没有披露完整供应商,只写了一个缩写。

HX。

同一页还有一句说明:该项支出由基金管理费用承担,不从受助项目款中扣除。

明德公开说受助家庭不需要付服务费。

年度报告又显示,基金已经为患者沟通和回访支付过一笔外包费用。

可在项目实际执行中,受助家庭还被要求按照救助金额的百分之八,再付一次健康咨询服务费。

同一类工作,账面上出现了两套付款来源。

一套由基金支付。

一套由受助家庭支付。

“找HX。”我说。

苏弥没有搜索公司简称。

她先看孟小雨那张六千四百元电子回单。

“别看名字,看账户。”

回单上的商户展示名是江城和序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协议签约方却写着江城惠心康复服务中心。两处名称不同。

协议签字页没有收款账户,只有一枚模糊的业务章。

她把支付订单号拆开。

前三位对应支付机构。

中间六位是商户接入编号。

最后十六位才是单笔订单流水。

LQ-02的四千八百元扣款短信没有完整订单号,但对方保存着银行账单PDF。账单里展示的商户名称是“惠心健康支持”,接入编号与孟小雨那笔交易一致。

LQ-10的七千二百元经过另一家支付机构,商户名称也不同。

苏弥没有把它强行连进来。

“支付机构不同,展示名不同,只能先分开。”

她在表格里把第三笔标成灰色,又把前两笔接入编号单独提出来。

支付机构的商户接入编号不等于银行账户。一个聚合支付服务商可以替多个门店收款,同一经营主体也可能开设多个商户号。

要继续往下,必须拿到支付机构留存的商户实名资料、结算账户和清分记录。

这些资料不会因为受助家庭发来一张账单就自动出现。

江晚宁起草了两份数据保全通知。

第一份发给支付机构,保全两个商户接入编号的开户申请、实名审核材料、绑定结算账户、订单明细、退款记录和商户信息变更日志。

第二份发给银行,只保全三笔指定交易的收款路径,不扩大到家属无关账目。

“能直接让他们给我们吗?”罗青檀问。

“不能。”江晚宁说,“现在先防止覆盖。后面由监管或者司法调取。”

“那图还是断的。”

“断着比猜错强。”

苏弥已经打开企业登记信息公示页面。

江城和序健康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四年前,注册资本一百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健康咨询、项目策划和企业管理服务。注册地址在城南一处商务园区。

江城惠心康复服务中心成立得更早,登记类型不是公司,地址却在同一园区。

两处登记地址一个是B座507,一个是B座509。

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不是同一个人。

公开联系电话也不同。

单看登记资料,它们只是隔壁两家机构。

苏弥没有停在公司名称上。她下载两家机构历年的企业年报,把联系方式、电子邮箱、参保人数和地址变更记录逐项拆开。

第三年的年报里,和序公司使用过一个旧邮箱。

hxjkfw@开头。

惠心服务中心在同一年度的行政许可公示中,联系人邮箱也是这个地址。

两份文件的填报时间相差四个月。

共同邮箱后来被分别替换,再没有出现在最新年报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