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她说的是哪份记录（2）（1/2）

江晚宁使用的表格有六栏。材料提供人、授权范围、接收方式、页数、哈希值和限制事项。每一份电子文件都要记录原始文件名。

周芸展示的纸只有四栏。

字体也不一样。

“不是我们的模板。”顾舟说。

“只能说明版式不同。”

“她说‘他们内部’。这个他们指谁？”

“她没有限定。”

周芸很清楚怎样把一句话留在模糊区域。她把打印纸、江晚宁的执业页面和陌生号码放进同一场直播，接着让观众自己连线。

等被要求证明，她随时可以说，自己没有指明接收记录属于哪个团队。

江晚宁将这句话完整写进事实栏。

周芸主张存在一份内部材料接收记录。未说明制作主体、接收人及取得方式。

“能不能发评论问她？”顾舟说，“就问一句，这张表是谁做的。”

“别用我们的账号。”

“找普通号。”

顾舟转过头：“她敢举，我们连问都不能问？”

“现在进去问，她会把问题当成新的脚本。”

周芸背后的人正在盯着直播节奏。任何来自沈聿这边的问题，都会被迅速改造成“律师团队实时施压”。

让她继续说，留下的限定越少，后续核验空间越大。

我看着那张材料接收记录。

纸张右上角有一串模糊编号。最前面两位像字母，后面接着六位数字。打印页边缘留着一道细灰线，像是从扫描件中截出来的。

系统界面在视线边缘浮出。

“可验证入口：展示文件版式／编号规则／既有案件材料目录”

“缺失字段：制作人／原始载体／首次形成时间”

没有结果，也没有告诉我这张纸来自哪里。

我关掉界面。

“固定证据。”我说，“查编号，不猜主体。”

顾舟将直播截图单独截取。文件编号无法完整辨认，他没有手动补字，只按可见部分登记。

J，或者T。

中间可能有一条竖线。

后六位里，能确认的只有末尾27。

江晚宁把现有材料目录打开，搜索所有以27结尾的编号。结果有十七条。多数是林砚案期间形成的网页存证和流水附件，没有一条能直接对上周芸展示的版式。

顾舟又搜“材料接收记录”。

结果只出现三份。

一份是孟小雨授权材料的接收表。

一份是支付机构自动回执。

最后一份来自第一轮林砚案归档。

文件名很短。

《周芸相关电子记录接收说明》。

顾舟点开，页面要求二次验证。

“权限怎么还锁着？”

“原始数据目录。”江晚宁输入动态验证码，“只能查看，不能直接外发。”

文件打开。

这份说明只有两页。首页记录了电子材料来源、接收日期和校验值。第二页是附件目录，聊天导出文件、图片原件、通话截图分别编号。

版式和周芸直播中举出的纸不同。

页数也对不上。

周芸那张表写着十二页通话记录和二十八页银行交易明细。现有目录中，周芸相关通话截图只有九页，没有完整银行流水。

顾舟来回看了两遍。

“她拿的是假的？”

“页数不同，不能直接定假。”江晚宁说，“也可能是另一批材料。”

“谁手里会有另一批？”

直播里，周芸已经把打印纸放下。

她像是知道观众最关心什么，抬手擦了擦眼角。

“有人可能会说，这份接收记录也是假的。我只能告诉大家，我拿到它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因为上面写的聊天记录，只有我和林砚知道。”

江晚宁抬眼看向直播。

“只有她和林砚知道？”她重复了一遍。

周芸点开手机，展示了一张文件列表。

文件名大部分被遮住，只露出同一个前缀。

ZY-LY。

“这是我保留的原始记录。”她说，“我没有把这些东西交给沈聿，也没有交给江晚宁。可他们拿到的材料里，出现了其中一部分。”

评论区里，质疑声被迅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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