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走那么急做什么?”贺君旭笑嘲道,“很久未向母亲问安了,母亲今日身体安康否?”
一听到母亲二字,楚颐后背便应基地泛起一阵阴寒的战栗。
此人自从去了礼部挂职,什么事没做,光学到一身表面功夫。白天相遇时,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母亲”,再嘘寒问暖,直把全府的人都骗过去了,以为他礼义孝悌了起来。
可在暗处,却把楚颐当作囚犯、倡倌、禁脔。
此时侧门处只有几个看门家丁,楚颐连戏也懒得演了,只冷着脸继续走,理也不理他。
贺君旭乐得见他一脸吃瘪的模样,正要再埋汰几句,便见白鹤翩鸿一般的身影飞来。
她在楚颐身前落地,语速很快:“怀少爷今日在学堂上晕倒了,呈少爷急急将他抱了回来,夫人快去看看!”
第8章第十章虎父犬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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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儿被送回了遗珠苑的卧房里,楚颐匆匆赶到时,老太太正焦急地守在床边。
因怀儿是贺凭安的“遗腹子”,老太太对这个幺孙子是格外呵护,如今见他小脸煞白,满头虚汗,简直是心如刀绞,坐立不安。
相比之下,楚颐冷静得仿佛床上躺着的不是自己亲儿子,有条不紊地指挥人请大夫、备热水、熬糖粥、找药材,末了还安抚了太夫人一番。
至于贺君旭,自听到白鹤的话之后,当即运起轻功飞走了,不消片刻,便提着一个穿着医袍的男子自窗外跃了进来。
那大夫的脸快跟怀儿一样白了:“你奶奶的,叫你别飞那么快,老子现在有点想吐……”
正说着,他就看见床边坐着的正是贺君旭的祖母贺太夫人。
大夫:……
贺君旭瞪他一眼:“还不快去看病人。”
他在瞪那太医,贺太夫人却在瞪他,贺君旭从那含蓄目光中,无师自通地读懂了祖母未说出口的思绪:这大夫到底靠不靠谱?
贺君旭便介绍道:“这是袁壶,从前是我手下的军医,如今在太医院任职。”
贺太夫人当场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袁院使的麟儿,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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