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帝家门口的“业务拜访”（2/2）

这就是北方鬼帝？或者说，是那位“寒渊居士”？

顾满停下脚步，拱手行礼，姿态无可挑剔：“下官顾满，见过帝君。”

王座上的身影没有立刻回应，那寒雾后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在顾满身上，似乎在审视，在评估。

良久，那冰冷僵硬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

“顾满……你，很好。能拿到钥匙，走到这里，出乎本帝意料。”

顾满微微一笑，仿佛没听出那话语中的冷意，反而顺势接话：“全赖帝君此前在三途村‘指点迷津’，下官才能侥幸成功。说起来，下官对帝君治理北境的某些‘创新举措’，比如……‘影子轮回’的效率提升方案，非常感兴趣，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他直接就把最敏感的话题，用“请教业务经验”的方式抛了出来！

王座上的身影微微一滞，周身寒气似乎更重了几分：“影子轮回？呵……此乃北境秘辛，岂是你能过问？”

“帝君此言差矣。”顾满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得像是在做工作汇报，“下官身为革新司主事，职责就是调研地府各项业务流程，寻找优化空间。据下官初步了解，这‘影子轮回’虽然看似提升了部分‘效率’，但其‘质量控制’和‘长期风险’似乎存在巨大隐患，比如魂魄本源损耗、业力结算混乱等，这恐怕会影响到整个地府的‘稳定运营’和‘品牌声誉’啊。”

他一口一个效率、质量、风险、运营、品牌声誉，把阴司轮回的大事，说得跟分析公司项目似的。

那“寒渊居士”显然有点没跟上顾满的节奏，沉默了一下，才冷冷道：“地府运行万年，自有法度，何须你来妄加评判？”

“法度也需要与时俱进嘛。”顾满笑道，开始展现他“顶级顾问”的功力，“就好比一家大公司，老流程用久了，难免会有僵化、不合时宜的地方。就拿北境这边来说，下官一路走来，看到巡逻的阴兵兄弟虽然尽职尽责，但神情疲惫，动作……嗯，略显刻板，这会不会是‘激励机制’不够灵活，‘员工关怀’有所欠缺导致的‘工作倦怠’呢？长此以往，可是会影响‘团队战斗力’的。”

他这话看似关心基层，实则暗指那些阴兵被某种力量控制，状态不对。

“寒渊居士”周身寒气骤然暴涨，王座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冻结的“咔咔”声：“顾满！你是在教训本帝如何管理麾下吗？！”

“不敢不敢。”顾满连忙摆手，表情那叫一个真诚，“下官只是出于职业习惯，看到问题，就总想帮着分析分析，看看有没有什么‘改进思路’。毕竟，地府好了，大家才能都好，您说是吧？”

他顿了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从袖子里（其实是储物法器）又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笔——那是他让钟小妹特制的，能用魂力书写的“备忘录”。

“哦，对了，还有一个‘小问题’想跟帝君核实一下。”顾满翻开小本本，看着上面其实是他瞎划拉的符号，一本正经地问，“根据我们革新司的‘跨部门数据核对’，发现北境近年来有一些‘资源’（比如魂魄、特殊材料）的流向，与官方记录存在‘微小出入’。另外，关于您麾下一位名叫‘魇将’的官员，其近期活动轨迹，似乎与一个名为‘寂灭圣殿’的、不太符合地府核心价值观的外部组织，有所重叠……不知道帝君对此是否知情？或者，是不是

图穷匕见！

顾满终于把“寂灭圣殿”和北方鬼帝麾下可能存在的勾结，用“管理漏洞”、“瞒报漏报”这种职场术语，轻描淡写却又无比尖锐地捅了出来！

整个玄冥宫大殿，瞬间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杀意与寒气笼罩！冰晶墙壁上的幽蓝光芒剧烈闪烁！

王座上的“寒渊居士”猛地站起身，笼罩面容的寒雾剧烈翻腾，一双猩红、暴虐、与那寂灭圣殿门后如出一辙的眼睛，穿透雾气，死死锁定顾满！

“顾满——！你找死！！！”

冒充的！这绝对不是真正的北方鬼帝！或者说，真正的鬼帝意识，已经被压制、污染了！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顾满却缓缓合上了他的小本本，脸上那职业化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锐利：

“看来，‘面试’到这里，该进入‘背景调查’和‘能力验证’的环节了。”

“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寂灭之核’的……代言人？”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