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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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相信你。”沈岸潮缓慢开口,“如果知道你骗我,你知道后果。”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白昼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目光聚焦在他头顶上那盏灯上,敷衍地嗯了两声:“不会,你那个香,再给我闻闻。”
这点听起来倒是像Oga了,格斗那么凶,也需要安抚。
沈岸潮吝啬又大方,把人钓得不上不下,十分难捱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香水扔给他,恶劣道:“慢慢闻。”
白昼磨了磨牙,咬牙切齿咒骂:“小气。”
作用是显然不同的,就是普通的淡香,还有点熏,白昼捧着香水瓶子嗅了嗅,就非常嫌弃地扔到了一边。
沈岸潮放置完他就离开了房间,真没打算管,让他自生自灭。
白昼半靠着墙,烦躁地搓了搓后颈:“该不会要变异了吧。”
没一会儿,楼下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房间的门被推开,白昼抬眼,看到沈岸潮身后还跟了一个穿着白大褂制服的男人。
“帮他看看。”沈岸潮站在门边,双手环抱,“不行就打两针。”
白昼一脸警惕,十分抗拒。
这怎么能随便打,打出事了怎么办?
这个狗男人太精了,果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话。
医生走近,拿出绑带把他的手腕固定,连接上旁边的仪器:“稍微等两分钟,测一测激素。”
白昼紧张得心脏快跳到一百五:“不用,我休息两天就好。”
“没关系,不疼,就是常规检查。”对方温和开口。
白昼抬眸,看到沈岸潮地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检查是否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度秒如年。
滴滴滴的三声,仪器上显示出一条平滑的诡异的笔直的直线。
白昼:?
他这是死了,被超度了吗,上一次见到这还是在病床前妈妈的心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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