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土高坡的死局，遭遇日军精锐斥候（2/2）

就在鬼子小队踏过急弯正下方的一瞬间。

上方的黄土动了。

秦锋从两米高的土台上一跃而下，人在半空，右手那把老掉牙的二十响驳壳枪已经压平。

“砰砰砰——！”

打头的鬼子机枪手连头都没抬，钢盔正中央瞬间凹进去一个血洞，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在地上。

秦锋双脚落地，顺势一个前滚翻卸力，左手死死托住右手手腕，将驳壳枪跳动的枪口强行压住。

快慢机拨到底，一梭子子弹呈扇面泼洒出去。

距离太近了。

正面两个端着冲锋枪的鬼子胸口爆出血雾，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就倒了下去。

“敌袭——！”

后方的日军小队长嘶吼着拔出指挥刀。

“砰！砰！”

头顶的凹槽里，小罗看准时机，居高临下两枪撂倒了右侧正准备拉栓的两个步枪兵。

上下交叉火力，瞬间把鬼子的阵型撕得粉碎。

一个红了眼的鬼子军曹踩着同伴的尸体，端着刺刀嚎叫着朝秦锋扎过来。

“咔。”

驳壳枪空仓挂机。

秦锋没退。

他迎着刺刀跨出半步，左手小臂像铁棍一样精准地砸在三八大盖的枪管侧面。

刺刀擦着他的肋骨捅空。

秦锋右手反握的军用匕首，已经顺着鬼子军曹的下巴软骨，毒蛇般捅进了颈动脉。

手腕一绞，拔出。

滚烫的血“哧”地一声喷在秦锋的脸上。

军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手里的枪“哐当”砸在地上。

旁边剩下的四个鬼子看到这一幕，原本要突刺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秦锋连眼皮都没眨。

尸体还没倒地，他顺势矮身躲开侧面的一发冷枪，右手猛地一甩。

带血的匕首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冷光，死死钉进十步外那个日军小队长的咽喉。

那小队长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脖子，身子晃了两下，顺着土墙滑了下去。

前后不到一分半钟。

沟底横七竖八躺了十三个鬼子。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堵在狭窄的沟道里散不出去。

小罗从凹槽里出溜下来，脚一沾地，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一具尸体旁边。

他双手撑在冻土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两声。

等他抬起头，看着满地精锐鬼子的尸体，再看向站在血泊里的秦锋时，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秦锋走过去，从日军小队长的脖子上拔下匕首。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风灌进肺里，激得他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下，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他在鬼子的军服上把刀刃上的血迹蹭干净。

歪把子、晋造汤姆森冲锋枪、三八大盖。

秦锋擦刀的手突然顿住了。

不对。

第一枪，打在马蹄前面十步远的那一枪，声音极其清脆，是典型的三八式或九七式步枪。

但这沟里的十三个人，打头的是冲锋枪，后面的是机枪掩护。

那个开第一枪的人，根本没进沟。

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趴下！”

秦锋猛地向前一扑，肩膀重重撞在小罗的胸口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压进泥地里。

“咻——啪！”

几乎在两人倒地的同一零点一秒，一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秦锋的头皮飞过，狠狠钻进身后的土墙里。

碎土块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沟底安静下来。

秦锋趴在地上，慢慢抬起手，摸了一下头顶。

指尖沾着一点黏糊糊的温热。

就差半寸。

秦锋在衣服上把血迹蹭掉，撑着地面站起身。

秦锋眼神转冷，捡起地上那支散发着硝烟味的冲锋枪，“咔哒”一声推弹上膛，锁定了远处的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