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地狱之门!汤姆逊与手榴弹的死亡交响(2/2)
这不是伏击,这是一场毫不讲理的单方面屠杀!
“轰!轰!轰!轰隆隆——!!”
连环爆炸声犹如万雷齐发,震耳欲聋。
整个野狼沟底瞬间化作一片刺眼的橘红色火海!
大地在剧烈震颤,两千颗同时爆炸的当量,将沟底的氧气瞬间抽干!
边区造手榴弹虽然装药量不足,一炸只能碎成两半,但在这种极致的密度下,威力被无限放大。
日军的队形太密集了,一发手榴弹落下,周围的四五个鬼子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
残肢断臂、破碎的内脏,伴随着带着硝烟的烂泥,被狂暴的气浪高高抛向半空,又像下起了一场血雨般砸落。
“八嘎!左侧高地有埋伏!往右侧隐蔽!往右侧爬!”
平田一郎被两名卫兵死死按在烂泥里,耳朵里被震得不断涌出鲜血,他绝望地指着没有爆炸火光的右侧高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被炸懵的日军如蒙大赦,几百名鬼子端着三八大盖,连滚带爬地踩着同伴燃烧的尸体,疯狂地涌向右侧的烂泥坡,试图寻找掩体反击。
右侧高地上,二营的战士们如同蛰伏的群狼趴在草丛里,几十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手里的引信麻绳。
秦锋看着像猪群一样涌向右侧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拉。”
几十根麻绳同时崩紧!
埋在沟底烂泥和枯草下的一百多个陶罐雷,被瞬间引爆!
“砰!砰!砰!”
没有冲天的火光,只有沉闷的炸裂声。
一百多个装满黑火药、碎瓷片、生锈铁钉的陶罐,在刚爬上右侧斜坡的日军脚下轰然炸开!
这种土法地雷的威力远不如正规地雷,但它极其阴毒——爆炸产生的破片,全部是贴着地面横扫的!
“啊——我的腿!!”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手榴弹的轰鸣。
试图隐蔽的日军,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型镰刀扫过,齐刷刷地倒下了一大片。
锋利的碎瓷片和生锈的铁钉,轻易地切开了他们的绑腿,狠狠扎进小腿肚、切断脚筋、击碎膝盖骨!
失去行动能力的鬼子在泥地里疯狂打滚,凄厉的哀嚎声在山谷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左边是铺天盖地的手榴弹瀑布,右边是专削人腿的阴毒地雷阵,正前方是喷吐着火舌的冲锋枪绞肉机!
一千两百名不可一世的日军精锐,被死死按在这个长达三里半的“棺材”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迫击炮小队!掷弹筒手!开火!炸平南口!给我轰开一条路!”
平田一郎彻底疯了,双眼充血地嘶吼,武士道精神在这一刻变成了困兽的癫狂。
在付出惨痛代价后,日军极高的战术素养终于体现出来。
两门轻型迫击炮和十几具掷弹筒在队伍中段艰难地架设起来。
炮手们踩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疯狂地调整底座和射击角度,黑洞洞的炮口死死对准了孙铭所在的南口阵地。
只要让他们打出一轮齐射,隘口那十二把冲锋枪就会被瞬间抹平。
“举弹!”
鬼子炮兵小队长凄厉地大喊。
一名日军主炮手刚把炮弹举到炮口,还没来得及松手。
“砰!”
一声与众不同、极其沉闷的狙击枪响,从大石头后方的高点传来。
三百米外,那名举着炮弹的日军主炮手眉心瞬间爆出一团血花,尸体直挺挺地砸在炮管上,炮弹滚落在烂泥里。
大石头后方,猎户出身的新兵王根生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石雕趴在地上,手里端着那把带四倍瞄准镜的九七式狙击步枪。
“咔嚓。”
他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弹壳跳出,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砰!砰!砰!”
王根生拉栓的速度极快,全凭打猎练出的肌肉记忆。
每一声枪响,日军炮兵阵地上必定有一个军官或主炮手脑袋开花。
谁碰炮管,谁死!
日军的重火力,被一个人、一把枪,死死钉在了烂泥里!
“八嘎呀路!!”
眼看重火力被彻底压制,平田一郎癫狂了。
他一把推开卫兵,高高举起指挥刀,刀锋直指南口隘口,发出了绝望的咆哮:
“大日本皇军,没有退路!第一中队,全体上刺刀!为了天皇陛下,玉碎冲锋!夺下隘口!”
“板载——!!!”
两百多名被逼入绝境的日军挺起刺刀,双眼猩红,踩着满地碎肉和同伴的尸体,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顶着密集的弹雨,朝着南口隘口发起了决死冲锋!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人太多了,哪怕是汤姆逊冲锋枪也杀不过来。
十二把冲锋枪的枪管已经打得暗红发烫,甚至冒出了青烟。
晋绥军的士兵们拼命更换弹匣,但依然无法阻止那片疯狂涌上来的土黄色人潮。
“秦团长!枪管要炸了!顶不住了!”
孙铭看着近在咫尺、明晃晃的刺刀林,心态彻底崩了,绝望地大吼,“撤吧!再不撤要被踩成肉泥了!”
秦锋站在大石头后,连腰都没弯一下。
他看着如潮水般涌来、面目狰狞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手,将一枚黄铜哨子塞进了嘴里。
“老李。”
秦锋连看都没看孙铭,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
“哎!”
李云龙猛地拔出背后的九环大刀,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笑:
“老子的大刀,早他娘的饥渴难耐了!!”
秦锋腮帮子一鼓。
“哔——!!!”
一声极其尖锐、仿佛能撕裂灵魂的哨音,瞬间穿透了硝烟弥漫的野狼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