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师门槛（2/2）

“建议方向：界脉／脉脉交叉，灵师资格重点培养对象。”

……

考核结束的结果，在三日之后放出。

榜单没有按世界排序，也没有按修为排序。

只是简单地把一串名字和各项科目的曲线一一列出。

叶行在榜单中间偏上。

不算耀眼。

却稳稳站在“灵师资格重点培养”那一列的第一行。

机傀儡看着榜单，发出一声带着电子杂音的感叹。

“你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预备生了。”它道。

“从界史总署、上限课题组到部分脉主，会在后面的几年里，把你当成一个可以押注的样本。”

“押错怎么办？”叶行笑。

“押错了，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偏差曲线。”机傀儡很坦诚，“对你来说，就是一次没算好的尝试。”

“灵师界对失败的容忍度，比你以前待过的那些地方高很多。”

“前提是——”

“你知道自己在算什么。”

……

入学仪式很简单。

没有太多花哨的出场。

只是把一群通过考核的人聚在一间大礼堂里。

礼堂顶部是一整块透明的穹顶。

透过穹顶，可以看见观测幕在极高处慢慢转。

台上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是灵工大学现任总教谕，同时也是界史总署的一个挂名顾问。

“你们今天迈进的，不是某个门派。”老人开口，“而是一种路。”

“灵师界有很多‘师’。”

“数师、形师、脉师、魂师……名字可以列一整墙。”

“但真正能被叫做‘灵师’的，只有一类人。”

他抬手，在穹顶上点了一下。

观测幕应声一闪。

诸天多界的曲线在穹顶上展开，又迅速收拢。

留下的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符号。

“灵师，是能在‘算清自己这一条线’之后，仍然愿意对‘其它线’负责的人。”老人道。

“你可以只做某一脉的高师。”

“也可以在足够长的时间之后，往前走半步。”

“那半步，就是灵师与师长的分界线。”

礼堂里一片寂静。

很多人第一次听见“灵师”被这样下定义。

叶行站在人群中，抬头看着那枚符号。

那符号很简单。

由四条线组成。

天、地、人、智。

在某个点上汇合，又从那个点分开。

“师圣？”有人小声在后排问。

“那是另一段故事。”老人笑了笑。

“等你们把灵师这条路走清楚了，再来问那个名字也不迟。”

……

仪式结束后，所有新入学者都拿到了新的识别印。

那枚印记不显眼，只有拇指节大小，被镶在识别卡的底部。

“身份：灵工大学正式学员”

“潜在路径：灵师候选样本（界脉／脉脉方向）”

叶行看着这行字，默默把卡收好。

“你现在的修为等级，在本界系统里仍然是‘空白’。”机傀儡在旁提醒。

“但灵师界的修炼体系不靠单纯堆境界。”

“在你把自己的‘线’捋清之前，境界提升太快，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噪音。”

“可对我来说，多长一点本事，总归不坏。”叶行说。

他抬手，握了握拳。

这三个月里，他在适应舱、实验室和个人修炼室之间来回跑，灵师界的基础法门也不是完全没练。

以他现在的魂源强度，只要稍微用点心，修为就会像被按了加速键一样往上窜。

只是他刻意压着。

把更多时间花在把那些世界曲线看懂、算顺上。

“你们这一界擅长算账。”他道。

“那我先把账弄清楚，再去提境界。”

机傀儡安静片刻。

“你这样，师长那边会很喜欢。”它说。

“至于师圣那边……”它顿了顿，“等你走到那一步，自然会有人来跟你谈。”

叶行笑了笑。

“那就先把师长这一关过了。”他说。

“师圣的故事，留到以后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