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是最近死了,需要你去随红包?”
“出国的那个。”
郁雪存以为他真的忘了,耐心给他解释,“当时我还很喜欢他,然后你说……”
卢至为收紧手臂,抱紧了他,好像不乐意往下听了,用宿醉头痛的口吻说:“明天再说吧,你这个同学……先睡觉。开彻回来累死了,脑子都还没醒,现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郁雪存将信将疑,只能不再吵他,困意里慢慢睡了过去。
卢至为没有睡,头脑很清醒。
经年累月,郁雪存又提起这个人。他心里不是不恼怒。
他花时间将一个雪地里快要死了的小孩,慢慢培养到现在这样娇惯。花精力听小存人生十年的种种心事,从小孩时买不到一个限量版签名篮球的故事懊恼,到青春期十八岁的迷茫,到成为青年。
每一年的基金和每一年的礼物,都存在了郁雪存的私人信托里。取用的条件只有一个——只要他需要,就可以用这里的钱。
如此花心思,不是为了让郁雪存喜欢上一个穷小子,扮演什么罗马假日公主出逃的戏码。
那个家伙知道郁雪存喜欢什么牌子的雪糕吗?知道郁雪存爱听什么类型的歌吗?知道郁雪存小时候曾经为电影哭鼻子吗?知道早晨的牛奶要热几分钟吗?
当老师?用那薪水来养他精心喂养的金丝雀吗?毕业后,他们没有房子,郁雪存来买吗?
那个人可以接父母来北京,那郁雪存呢,小存爸妈早死了。他来充当?他以什么身份和资格自称是郁雪存的亲人?
如果他们俩以后感情出了问题,小存还会像小时候怕鬼一样,毫无保留地信赖他,给他打电话,叫他来接他回家吗?
如果郁雪存不呢?难道他卢至为要卑鄙到在人家小情侣家里安监控?
想想这些,卢至为都要疯了。他这辈子没算过这么坏的一笔账。
所以,那一年,卢至为深思熟虑,便恍然明悟。如果这只他亲自栽培的小鸟,有一天一定要恋爱,为什么不能是和他?
换了别人,叫他怎么放心。
今天,郁雪存又提起来这个早就该死在回忆里的偷鸟贼,卢至为简直听得耳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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