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晋熠听不大明白,郁雪存就笑嘻嘻地说他笨。
郁雪存向他介绍说:“他平时也是不抽的,因为我嫌弃烟味不好闻。只有工作忙时,他会在外面应酬,抽上一根。那我电话里面就不许他回家。他只有下了车后,在冷风里吹上一会儿,散了烟味,脱了外套,才许进来。”
“你哥哥很爱你。”晋熠不知该讲什么,笨嘴拙舌地说:“我以后也会对你好。”
郁雪存还是笑眯眯看他,语气那么真切,几乎有些温柔:“晋熠只要是晋熠就好了呀。晋熠不要变成他那样。”
晋熠听着,却怅然了,他理工科的脑袋想不出太文艺的说法,半晌,只能抿着嘴笑一笑:“听你这么说,我倒像是一个符号。一个不包含在哥哥子集里,供你对抗另一个集合的符号。”
郁雪存说:“我真心喜欢你的!”
“我知道。”晋熠低下头去吻他的脸,他闭上眼睛,屏息任晋熠吻。
昏天地暗睡到凌晨三点,郁雪存爬起来,觉得头痛,仿佛宿醉了一场。
他后知后觉,原来昨夜惊魂并不是没有对他造成影响,他心里其实很怕,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害怕。他还没有习得表现哭泣与无助。
人生前面一半,哭泣和无助没有用,他只能张牙舞爪地对所有人竖起刺,韩评一句话就能激怒他,因为他要捍卫自尊。
后面一半,卢至为也不许他哭。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去剧组被助理前簇后拥着,去世界各地有卢至为替他包装着漫画书与游戏机。
骤然走进那窄窄黑黑的新人生里,他还没学会新的环境里生存的手段。
郁雪存决定去盥洗室流一流眼泪,学习一下不用眼药水的哭泣。可是走到套房的客厅,瞧见晋熠坐在那里,正在喝酒,他的眼睛干干的,不好意思流水。
“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晋熠黑暗里回过脸,脸是红的,应该是酒热:“有人托我守一晚。说你受了惊吓,身边不能没有人,不然睡在床上,你又要胡思乱想,觉得自己遭世界抛弃了。”
郁雪存说:“这个人乱讲我,你听信,你也乱讲。”
“我想也是,”晋熠脸上的表情接近困惑,解嘲似的说:“我认识的小存,虽然有些骄矜,有些被宠坏的小毛病,有些古怪的小情绪……”
“你不要讲话了。”
“可是从来不哭的。也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