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着床架,在柑橘的清香中,竟生出一丝紧张来。
难道他真脸红了?
陈酌忽得笑了,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眸中闪烁着狡黠。
谢屿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来不及反应,他就这样被比他矮了小半头的陈酌堵着,傻站在原地。
陈酌用手背迅速拍了下谢屿的脸,闪开,满意地点头:“好了,现在红了。”
第7章奇葩
脸颊传来微痛。
谢屿终于反应过来陈酌是在耍他,生气之余莫名想发笑,倚在床架上痞痞道:“我说陈酌儿,你是真的很欠,小时候没挨过揍吧?要不要屿哥给你补一个完整的童年?”
滥用儿化音,搞得好像他俩很亲密似的,他才是欠儿登。
陈酌整理好松开的前襟,耸了下肩,挑衅道:“对,没挨过揍,我爸妈死的早,没人揍我,怎么?你羡慕?”
闻言,谢屿眸光闪了瞬,上前靠近陈酌,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不带小刺是不会讲话吗?”
陈酌眉头蹙起,没等他开口,谢屿忽得用力搓了把他的脑袋。
然后三两下上了床,床伴发出“咯吱”声响,谢屿悠悠道:“睡觉睡觉,下午还得继续晒太阳。”
陈酌站在?
真是莫名其妙。
——
军训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一周。
校方大发慈悲在周末给他们放了一下午的假,让他们自由活动,但必须严格遵守宿舍管理制度,不得晚归以及夜不归宿。
连续暴晒,大家都多多少少黑了点儿。
赵嘉树晒出了眼镜印。
本来就不白的李昂跟从煤堆里滚了一圈才出来似的,对着手机屏幕呲着大白牙傻乐。
谢屿也被日光添了几分成年男性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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