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北郊开了一家山野民宿邀请他过去玩,想让陈酌陪他一块去看看,据说有大片的草场可以纵马,还能露营看星星。
陈酌对露营喂蚊子没兴趣,但对骑马感兴趣。
反正回学校也没什么事,也不好总是拒绝徐清猷的好意。
再怎么说徐家也照顾了他十年,更何况徐清猷对他比亲兄弟还要好,不能搞得他好像一朝长大就迫不及待跟徐家划清边界的白眼狼似的,便答应了。
大概是因为依山傍水远离市区,北郊这边气温凉爽很多。
陈酌很喜欢纵情天地间的感觉,驾着缰绳追赶橘红的落日时,旷野的风吹来了自由。
玩到天黑,徐清猷跟他朋友有事要谈,就住下了。
再泡下去皮肤都要皱了,陈酌恋恋不舍的从按摩浴缸里出来,站在花洒下冲了冲,披上浴袍走出浴室,喝了半杯温水。
等他吹干头发,哼着歌拿起手机,这才看见了谢屿发来的微信消息。
蛮横野猪:【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这是两人开学这一个月来第一条私聊。
陈酌咂摸了下这两句话的意思,越品越觉得奇怪。
想来文字还是不能代表人类的情绪,这条消息任谁看都看不出他俩之间的关系有多针锋相对。
莫名其妙,懒得理。
陈酌没打算回谢屿,正要将手机放下,谢屿的视频通话毫无征兆地弹出来。
本能地想挂断,手指却没按下去,等铃声响了好一会快自动切断时,才点下接听。
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上,懒洋洋地询问:“干嘛?咱俩是大晚上能开视频的关系吗?”
谢屿看见陈酌松散挂在肩头上的浴袍,当即坐直了,“你这是在哪儿呢?怎么还洗上澡了?”
他想起今天母亲给他讲的往事,得知徐清猷压和陈酌没有任何血缘和法律上的关系。
下意识追问,语气怪怪的:“你和徐清猷在一块呢?你就算是喜欢男人,也得挑食呀!兔子还不吃窝边……喂?怎么给我挂了!陈酌!”
“这野猪撞邪了吧?说的都是什么恶心话?”
陈酌嫌弃地将手机扔到床上,打内线电话叫了客房服务,让人给他送点宵夜上来,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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