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陈酌是伴随着山谷空幽中的阵阵虫鸣声入睡的。
他又做梦了,梦见了记忆中仍旧年轻鲜艳的父母,也梦到了无意间听到的谈话:“陈酌和我们不亲近,养不熟的,徐家养他这么大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等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被子挂在床边要掉不掉,被他用脚勾回来盖到身上。
陈酌想着已经模糊的梦,坐起来发了会儿呆,抓抓头发下床去洗漱。
正刷着牙,门铃声响了,能在这里敲他门的,除了徐清猷也没别人。
陈酌顶着鸡窝头,没什么形象的,满嘴泡沫一边刷牙一边去开门,侧身让他进来,含混道:“枣啊亲友锅。”
徐清猷衣着休闲,手里拎着纸袋,看到他这番模样,冷峻的眉眼染上些笑意:“倒也不早了,换好衣服一块下去吃饭吧,据说这里午餐才限量供应的特色烧鹅味道不错。”
“好,你坐着等会儿我。”陈酌接过纸袋,叼着牙刷往洗手间去。
衣服应该是徐清猷特意让人买了送来的,昨天来的临时,他压根就没带换洗衣物。
陈酌将纸袋放到洗漱台上,随手翻开,尺码合适,风格也是他喜欢的。
陈酌洗了把脸,看向镜中睫毛挂着水珠的自己,莫名想起谢屿那货。
同样是家境优渥,怎么养出来个大傻帽?
谢屿这个冒昧的混球,谁跟他在一块,那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
陈酌拍拍脸,努力把谢屿从自己脑子里赶出去,只要一想起昨天他说的那些话,陈酌就气得想立马打飞的回宿舍跟他干架!
什么叫就算喜欢男的也得挑食?什么叫屋里只有你自己吗?
谢屿这家伙对同性恋群体的恶意太大,曲解很深!
再说了,难道他给人一种没男人就不能活的气质?难道他脸上写着滥交这俩字?
就算他再饥渴,也不可能去找徐清猷啊!
徐家好歹养育了他十年,他如果跟人家独生子好了这不是畜生行为吗?
太侮辱人了!
南无阿弥陀佛,阿门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