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也是奇了怪了,他平时睡眠质量很好,很少会做梦,就算做梦,醒来后基本也忘个七七八八。
但这次的梦却极其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简直是IMAX外加杜比环绕音效循环播放,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酌绯红的脸。
陈酌湿润的睫。
陈酌微张的滣溢出的難耐低訡……
谢屿默默将腿岔得更开些。
崩溃地搓搓脸,生无可恋却又红了耳垂。
由于他曾经欠嗖嗖地闯入过陈酌的浴室,因此梦里关于陈酌的一切都无比真实。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连陈酌胯骨上那颗芝麻粒大小的红痣都记得!
长这么大,第一次的做梦对象竟然是一个男的!
甚至他还在复盘梦境时再次抬杆了。
这对吗?
这像话吗?
陈酌这小子是不是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
同性恋不会真的传染吧?
真是疯了!
谢屿默默掏初手机搜索:【同性恋是否传染】
还没来及看答案,一道温柔甜美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求知精神,“同学,请问你旁边有人吗?我可以坐吗?”
第24章他娇气着呢
谢屿下意识要拒绝。
但转而一想,他现在身边全是公的,极有可能是因为阳气过剩才会不正常!跟女同学接触下或许能回归正常。
于是谢屿说:“嗯,可以。”
不笑的时候,谢屿的长相很有攻击性,脸部线条冷峻利落,锋利眉骨下那双眸子又沉又黑,颇有种生人勿近的冷酷。
女同学有些紧张地放下自己的课本,试探着想跟谢屿搭话时,一不小心看见了他的手机屏幕,怔住。
问:同性恋是否传染。
答:性取向大多是天生的,后天能改变的可能性很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