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陈酌轻声笑笑,笑声有些孤寂和落寞,“毕竟是成年人了嘛,也该学会自己对自己负责了。”
谢屿看不见陈酌的表情,但总觉得他是伤心的。
于是将掌心覆在他发顶,轻轻摩挲了几下,是个很温柔的安抚动作。
陈酌发梢轻微摇晃,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动作。
该拒绝的,可他又很喜欢谢屿干燥温热的掌心。
沉默似乎等同于可以。
陈酌半晌后才晃开谢屿的手,白他一眼:“摸狗呢你?发型都给我整乱了。”
谢屿笑了两声。
很奇怪,他们平时也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在宿舍的时候就会针锋相对忍不住互怼。
可出了宿舍,在只有他们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又会有种诡异的和平。
陈酌不想将这种诡异的和平定义为暧昧。
因为此时外面并没有打雷,他很理智也很清醒。
“恐同即深柜”这句话并没有科学数据做支撑,仅仅是他用来恶心谢屿的。
逗一逗找点乐子还成,动心就大可不必了。
谢屿是直男。
喜欢直男不会有好下场。
他悲惨的人生不需要再添一笔。
第28章病毒传染
两米宽的大床划分出楚河汉界,陈酌和谢屿两人异常默契地各自睡在床边。
值得庆幸的是,有两条薄被,不需要共用一条,稍微显得没那么别扭。
熄了灯,厚重的窗帘将月色隐藏,在静寂的深夜,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谢屿枕着胳膊,没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