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2/2)
次月周末,凌叙和朋友在一起度过了33岁的生日。
身边的朋友都成了家,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似乎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走,渴望两情相悦共白首的爱情,却迟迟不得。
凌叙吹灭蜡烛,什么愿望都没许,他已经过了向上天祈求降福的年纪。
朋友们都有家有室的,这场生日宴十一点不到就散了场。
凌叙心里郁闷,喝了点酒,找了个代驾,在车里睡着了。
代驾师傅心善,怕客户出事,便将凌叙送上楼,谁料在他家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气质冷然抱着一大束鲜花的男人。
徐清猷的视线看过代驾师傅身上的反光马甲,把凌叙从他手里接过来,微微蹙眉:“怎么喝那么多?”
紧接着,代驾师傅就看到明明走路很稳只是微醺的客人,一下子跟被人打断腿似的,站不直了,靠在那个男人怀里,“只喝了一点点。”
深更半夜,在一梯一户的住宅楼,一个男人抱着花等另一个男人,这太诡异了。
代驾师傅看出这两人关系不对劲儿,明白都是他惹不起的,努力维持住表情:“老板,您是凌先生的朋友吧?那凌先生这单结束了,我就先走了。”
徐清猷揽着凌叙的肩膀,问:“辛苦,多少钱?”
代驾摆摆手,“刚刚凌先生已经在软件上付过了。”
于是徐清猷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两百块给他当小费。
代驾师傅一边说“使不得使不得”,一边笑得嘴巴咧到耳后根把钱收了,“谢谢老板,谢谢老板,您人真好!”
代驾师傅乘着电梯离开了。
凌叙靠在徐清猷怀里咕哝道:“你这个年纪,竟然会带现金,好复古哦,花是送给我的吗?怎么不是玫瑰?”
徐清猷握着凌叙的手,用指纹解锁大门,半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