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沈慈父教小皇帝如何治国理政~(1/2)
望着如此主动的太后,沈教授的心情可谓十分复杂,大抵是三分感动,三分不敢动,四分拒绝。
太后,你是要强暴卑职吗?!
“墨卿,来吧~”蒋懿兰端的是英姿飒爽,暗送胯部,逐渐逼近,“本宫算过了,今儿的日子正合适。”
“太后,卑职今儿身子不适。”沈墨卿试图婉拒。
“撒谎!这叫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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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不攻自破。
哎~
这个岁数的女人啊什么都懂,不好糊弄,而且早就将矜持抛之脑后,什么敦伦啊丶生孩子啊之类没羞没臊的话,张口就来,比流氓还流氓。
“太后,冷静,我大哥还在外面呢。”
“那咋了?”
“恐不符合周礼?”
“礼崩乐坏丶尔虞我诈的时代,还谈什么周礼?”说着,一只柔荑下探,宛如长了眼睛,沈教授顿时沦陷敌手。
………
过来人都知道:
在这种时候,男人其实很难坚持自我,很容易放任自流。别扯什么理智丶道德丶后果,责任,那都是萧楚南的词。
情绪大于一切!
本能大于一切!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正僵持之际,外面突然响起一声及时雨。
“额娘,亚父~”
小皇帝来也。
吾儿救爹,沈教授心中狂呼。
哎,此情此景,西太后无奈起身,满眼皆是遗憾,老天爷啊,假如再给本宫三分钟,本宫就能强暴沈墨卿了。
半分钟后。
小皇帝进来了,屋里气氛尴尬,亚父眼神飘忽,额娘满脸幽怨,瞬间心中了然。嘿,嘿嘿,幸亏朕来的及时。
再晚三分钟,皇位可能就有竞争者了。
“拜见额娘,拜见亚父,朕~是不是来的不巧啊?”
“皇儿,你来的很巧。准备一下,随亚父去南苑阅兵吧。”太后毕竟是太后,即便心中万丈火焰,但没有失态。
“是。”
小皇帝和沈墨卿走后,却从里屋转出一个身材纤细丶气质清冷的好女孩——容龄。
“太后,我都听见了。”
“嗯。”
“沈墨卿明显起了戒心,皇上亦有不可明说的用意,太后眼下的处境很难。”说着,她眼眶微红。
………
“太后,不如藉口开会把沈墨卿骗进紫禁城~”
哎,最毒妇人心,学医的尤甚。
“暂时不可。容龄,政治是很复杂的,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敌人有时候是朋友,朋友有时候是敌人。”
“太后,不要相信男人,男人靠不住的。”
“容龄啊,并非本宫心慈手软,而是眼下,随便哪个敌人都比沈墨卿的威胁更大。”蒋懿兰语气里透着无奈,伸手拔下金簪,一头秀发无力垂落。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和太后作对?”
“………”
“太后,不要给沈墨卿生孩子。”
“………”
容龄语气悲愤,眼泪滚落。
君忧臣辱,君辱臣死。
更何况~
“容龄啊,你还小,你不懂政治的复杂,人心的阴暗。”
容龄擦乾眼泪,信誓旦旦:“卑职一定将血滴子打造成帝国的锦衣卫,文武大臣们不跟太后走,血滴子一定跟着太后走。”
太后突然伸手摸了下容龄的耳垂。
“打洞没?”
“没。”
“坐下,本宫给你打个耳洞。”
梳妆镜前。
容龄笔挺地坐着,手放在膝盖上。
太后一边忙活,一边轻声问道:“你和德龄的关系怎么样?”
“我们虽是姐妹,但平日里甚少来往。”
“可以来往。德龄早晚要搬进沈府,这是一个很好的情报渠道,你是她的亲妹妹,进进出出沈府也方便。”
“是。”
容龄咬着嘴唇,心情复杂,这些关系太乱了,真想把这小子丢进铁水,然后炼成一门榴弹炮。
“走两步给本宫悄瞧瞧。”
容龄起身,很不自然地走了几步,毫无平日洒脱,一对双蝶花钿翠珠耳环摇曳生姿。
“哎哟~”
“刚打了洞都有点疼,适应了就好了。”西太后眼眸温柔,上下扫视,好似巴山秋水。
笑笑生有诗云: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
那厢。
皇家车队终于抵达了西直门火车站。
车站内外,戒备森严。
御林军临时接管了月台,第十九混成协派出了一个步兵营接管了站前广场。
正如张宗仓所言,十九混成协的士兵皆是身高180以上壮汉,高大健壮,须发茂盛,气质阳刚,以至于肩上扛着的步枪都显得小巧玲珑了。
军列尚未抵达。
所以,君臣有闲暇时间闲聊。
沈墨卿身穿黑色海军军服,身披黑色披风,左侧佩剑,右侧佩枪,加之身材高大,容貌俊朗,威严不若人类。
小皇帝身穿笔挺的皇室军礼服,金光闪闪,腰佩短剑,由于身材瘦削,个子尚未长成,透着一股明显的稚嫩。
“亚父,朕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
“别让朕的娘怀孕。”小皇帝一脸诚恳。
一阵夏末的热风吹过,夹杂着塞外风沙和人畜粪便的味道,令人窒息,抬头看,空中有成群乌鸦飞过。
沈墨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尴尬~
两人不约而同,背手而立,将深邃的目光投向远处的铁轨。
“朕去年年幼不懂事。今年,朕突然长大了,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亚父乃是朕的俾斯麦,朕愿与亚父共治天下。但是,朕的额娘不能再怀孕~”
“皇儿啊,我~我也无意让太后怀孕,但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教授说的是实话,近代的橡胶工业还不是很发达。
“朕如今也是大人了,朕明白~”小皇帝板着小脸。
沉默~
长达三分钟的沉默。
突然。
小皇帝开口道:
“亚父怎么评价联合帝国?”
“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随时有可能一命呜呼。”
小皇帝咽了口唾沫,又低声道:“亚父教朕,如何救国?”
沈墨卿紧了紧披风,望了眼小皇帝,缓缓道:
“联合帝国就像是一个久病卧床的重病人,早就被掏空了,只剩几口气。即便华佗在世,也只能见招拆招,不可下虎狼之药,只能徐徐固之。”
“你继续说,朕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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