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转眼就是初冬,树上的叶子变得七零八落,付胜昔走路时把衣领裹紧了一点,拐进路口处的一家药店,问店员要了一管冻疮膏。
店员本地人,口音很地道,把冻疮膏递给他时顺便打量了患处一眼,“哟”了一声,“是挺严重的,看你的样子还在读书吧,干什么了把手弄成这样。”
付胜昔掏初一堆零零散散的硬币,埋头清点买单的数额,没有搭话。
店员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你这双手要是长冻疮了多可惜,平时多抹抹护手霜。”
清点完了,付胜昔把硬币推了过去,他推得格外用力,一堆硬币响得地动山摇的,这动静挺提神醒脑,店员不说话了,数了数,抬眼看他,“行了,走吧。”
付胜昔拿着药膏走人,裹着羽绒服的背影都能看出人盘亮条顺,店员嘀咕了一句,就是脾气差了点。
没走几步,滕皓帆就打电话来催,问他人到哪了。
天冷得接个电话都费劲,付胜昔回答得很简短:“路上了,十分钟。”
滕皓帆大惊小怪:“怎么还是走过来的?说了我去接你,你又不听,这天气冷死人了,万一感冒了算谁的?”
付胜昔看在滕皓帆这次酬劳格外丰厚的份上忍了,问:“说完没?说完了我挂了。”
他默认滕皓帆无话可说,没等对方回答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多亏付胜昔走得快,比预计的时间要早到了点,赶在滕大少爷差点把店掀了之前浇熄了他的怒火。
滕皓帆正端着一杯酒,卡座上只有他站了起来,射灯在他身上画出颜色各异的形状,样子很放浪形骸,看见付胜昔来了就急着向他的朋友们介绍:“来来来,认识一下,这位就是付胜昔。”
介绍完,滕皓帆殷勤地去接付胜昔手上的外套围巾,付胜昔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经手他人,没松手,找了个空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