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1)
视线去看,走开侯,滕皓帆悄悄地问:“你真不认识他?”
付胜昔平静地问:“我应该认识?”
滕皓帆讪笑一声:“也不能这么说。主要是他吧,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是风云人物。”滕皓帆识趣地没往下说,这话听着郑明缈就像个万人迷,颇有点王婆卖瓜的嫌疑。
他和郑明缈虽然是发小,但关系微妙,要是付胜昔对郑明缈真起了什么好奇心,滕皓帆是不太乐意的。可看付胜昔的表情,明显就没把郑明缈当一回事,滕皓帆的心中升起了点窃喜,郑明缈什么人,打小就是目光的焦点,人群的中心,对他付胜昔都能摆出这幅漠不关心的态度,却能被自己一通电话喊来,可见自己在付胜昔心中地位也算特殊。
滕皓帆很快自我说服:“不过你也确实不关心这种事,走吧,我再介绍点别人给你认识。”
接下来的时间滕皓帆忙着应付他的那些朋友,付胜昔无所事事,又被酒精和暖气熏得头晕,计划着先走。毕竟滕皓帆只说让他来,又没说让他待多久,他好不容易找到空子开溜,到了门外却愣住,冬天的天气说变就变,转眼就刮起瓢泼大雨,溅起的白雾像一堵墙,大门外已经滞留了一堆没带伞的人。
开弓没有回头箭,付胜昔准备在门外站到雨小点了再走。门外的人来来往往,付胜昔为了不让被滕皓帆的耳目撞见跑去跟滕皓帆通风报信,只能躲在离大门稍远点的视线盲区。
滕皓帆很快发现他不见了,电话接二连三地轰炸过来,付胜昔撇撇嘴,索性开飞行模式装死。他点开之前缓存的一部话剧,准备培养下写剧本的手感,可惜最近学业不顺,越看越心烦意乱。看了没几分钟,付胜昔还是关掉了。
付胜昔仰头看了会雨,估摸着一时半会停不了,有点想抽烟,摸了摸衣服却没有找到打火机,才想起来出门换了外套,口袋里的打火机却没来得及换过来。
流年不利,手机不能玩,又抽不到烟,等雨停的这点时间顿时变得非常煎熬,付胜昔心情烦躁地挥了挥衣服上不小心沾到的雨水,叹了口气。
这时一簇微弱的火苗被递了过来,然而无论是谁,第一反应一定会被这双传递火种的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所吸引,都说手如其人,长了一双这样的手,人一定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所以付胜昔第二眼就是往手主人看去,理所应当地出神了几秒。
郑明缈望着他笑:“再不点的话,火应该要熄灭了。”
火的确正被吹得东倒西歪,付胜昔如梦初醒,趁火熄灭前将烟点了上去。他动作有点急,差点烫到,郑明缈拿着打火机拉开了点距离,付胜昔这才幸免于难。
等烟点燃后,付胜昔没有马上抽,而是看着没进一步动作的郑明缈,“你不抽吗?”
他以为郑明缈忘记带烟,将自己的烟盒朝他递了递。
郑明缈哂笑了一下,将付胜昔的手推回去:“我不抽烟,打火机是问检票员借的,还要还给他。”
付胜昔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巴巴地“哦”了一声,将打火机交他手里说,“谢了。”
郑明缈接过去,似乎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说,语气动作平淡得统统像是他只是刚好路过这里,又刚好看见付胜昔缺了一枚打火机,眼下也刚好到了他要回去的时刻。他将那块粉红色的塑料打火机收起来,在付胜昔的注视下往酒吧大门走。
今天一周年,酒吧大半顾客都是滕皓帆邀请来的,剩下一小半都是受邀者带来的人。他们每个人进去前都要出示滕皓帆给他们的邀请码,于是门外设置了一个验票员专门来验票。
付胜昔的目光紧随着郑明缈,看见他重新回到大门,将打火机递给验票员,滕皓帆选人严格,曾经付胜昔评价,他不像是在找什么服务员,而是在举办选美比赛。理所应当,验票员也长得十分漂亮,气质冷冰冰的,见到郑明缈,笑却从来没落下来过,那点似是而非的独特气质一下打折了大半。
不知道郑明缈说了什么话,验票员笑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