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付胜昔理直气壮地说:“剧团的那个法务我来两个月了也没见过,怎么会知道他的号码。我是准备随便把王制片的号码给填上去的。”
郑明缈没表达出很意外的意思,相反,他双手举起来,鼓了下掌。
“好办法。”他说。
付胜昔敏感了,他这夸奖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该不会转过头去和王制片告状吧。
付胜昔见状转移话题:“刚刚你想和我说什么?”
“哪个刚刚?”
“进警局之前,你好像有话要和我说,但是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哦,那个啊。”郑明缈想了想,他这次倒没笑,眼里的随意收敛了一下,显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格外认真,“我本来想问你,要不要别进去了,管他什么剧团剧组,我带你走。”
第5章连着虚无又迷梨的梦境
结果不仅没走成,还搭了一大笔钱进去。
可这话一听还蛮煽情,付胜昔回味了一下,很煞风景地问:“现在走了明天怎么办?”
郑明缈反问:“为什么要想明天?”
也对,郑明缈这样的人,永远都不需要为明天发愁。他如果不愿意给王制片面子,可以尽情地玩消失,哪天心情好了再露面,王制片还会给他赔莫须有的不是。而付胜昔则不同,他和王制片之间还夹着老徐、夹杂着那枚实习章。马上就要毕业了,付胜昔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这也是为什么他大半夜地跑来几十公里外的城郊。
付胜昔叹了口气,失去和郑明缈讲大道理的兴致,有气无力地敷衍道:“这么好的建议怎么不早点说。”
郑明缈察觉出付胜昔刚刚的欲言又止,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说:“如果你等我接完那通电话再下车就能听到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临时起意,等这通电话接完,念头也该打消了。”
说着,郑明缈的电话又来了,他很干脆地把电话切断。
付胜昔被他不按常理的举动弄得有些折磨,想找个借口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