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1)
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伴侣身上,嘴巴没停,眼神崇拜,脸上挂着非常幸福的表情。
付胜昔想,哦,这是还在热恋期。
可能是天气实在太冷,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样子让人无端觉得很烦躁,他想起之前在酒吧门口的那位售票员,想起合照中站在郑明缈身边的“亚马多”,他们三个人共同的特点是长相漂亮,然而风格气质都很迥异。
付胜昔撇撇嘴,郑明缈的口味可真够多变的。
与此同时,两个人经过了付胜昔身边,付胜昔听见长发美人旁若无人地问郑明缈待会吃什么,晚上选择哪家酒店,又说有家酒店欢迎礼的巧克力很好吃,离这里也不远……
真是不拿他当外人了,付胜昔面不改色地转移视线,为了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他们的聊天内容,还顺便接了个电话,同学通风报信,说老徐已经到了,问他怎么还不来。
付胜昔短促地抛下一句“马上到”就挂了电话,抽完最后一口烟,随后将烟灭掉。还有闲情逸致观察了下天气,天晴了几天又开始多云,云沉沉地压了下来。
随后他注意到那两人并没有走远,郑明缈反而还回头,两人不声不响地对视了几秒,郑明缈并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怡然自得地冲付胜昔笑了笑。
最后是付胜昔率先移开视线。而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躲?
对这场没有缘由的博弈,没有缘由的失败,付胜昔感到很不甘心,做好准备后又去看,这一次只有空荡荡的走廊,他们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留下来。
察觉到男伴有点心不在焉,长发美人开始找话题聊天,企图吸引起他的一点注意。可惜这都是徒劳,再劲爆的话题都只能换来“是吗?”“这样子”“哇哦”诸如此类敷衍的话。
长发美人气急:“郑明缈,你什么意思。”
郑明缈偏头看了看他,越是波澜不惊,他就越心虚,郑明缈问的是别的事:“拍个小组作业而已,一定要去酒店吗?”
好在郑明缈语气正常,长发美人因此气消了点,说:“剧本上写的是酒店,这已经是最快捷的办法了。”
郑明缈说:“只需要一张床就行了吧,剧场就有啊。”
长发美人被这样敷衍也逐渐起了点心气,目送着前往越走越远的背影一眼,没头没尾地说:“他叫付胜昔。”
他们这时已经走进教学楼,周围来来往往有不少人,这个他的指代太广泛,长发美人意识到了,准备再补点外貌特征,却听见郑明缈只短短思考了几秒后问他:“鼻背那里有一颗痣的?”
长发美人哪里注意到付胜昔鼻背有没有痣,好在让郑明缈知道付胜昔是谁也并不是关键。素有的危机意识让他把原有的话全部推番,转而说道:“可能是他……他之前有个追求者,天天开着一辆911来接他放学,可惜他不领情,态度非常冷淡,还数次让对方停止这些追人的小把戏。”
郑明缈很感兴趣地问:“然后呢?”
这是郑明缈今天头一次抛来话题,长发美人摸到了点希望,又很不甘心这居然围绕着另一位样貌同样具有竞争力的男人展开,不情不愿地说:“后来郝院长被停职察看,那位公子哥自然就偃旗息鼓了,有了之前的名声,也没谁敢去招惹他。他和一个外校的开揽胜的阔少来往还算密切,那人每周都会来陪他上节课。”
郑明缈想,他大概说的是滕皓帆。他和滕皓帆说是发小,除了一些商业捧场,平常基本很少联系。滕皓帆家里的情况和他差不多,都是母亲更事业有成,他爸爸平时只知道赛马,两个家长都很少管滕皓帆的事,因此滕皓帆的性格被外公外婆骄纵得很坏。那天在酒吧,滕皓帆把付胜昔介绍给他们时,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甚至还有几分警惕,似乎在警告他们这群人休想打付胜昔的主意。
郑明缈可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滕皓帆,如果说第一面只是觉得付胜昔很有趣的话,第二面就多多少少勾起了他的好奇,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腾皓帆变得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