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2)
些他在那本书上划线的词汇,只是看了那么一会郑明缈就将单词全部记住了,还能逐个写下来,尝试自己重新翻译。
很自然的,付胜昔以为他翻译只是随便写写,认真看了会后却吃惊地发现郑明缈真的根据前后语境翻译了很多个版本。郑明缈并不介意让付胜昔看,还凑过来和他一起看,幽幽地说:“自己翻译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明明心里知道大概的意思,翻译出来总是词不达意。”
付胜昔下意识想安慰他两句,看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懊恼成分,意识到对方其实并不需要自己的安慰。
郑明缈又说:“曾经对话剧最有热情时,我一个月一口气出演了三部剧目,除了睡觉和排练,我都在背台词。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很辛苦,当时我却好像一点都不这么觉得,相反,我很乐在其中。你工作都这么辛苦了,还能抽空翻译那么多本书,怎么,你很喜欢翻译?”
喜欢吗?其他人都以为付胜昔是为了出于兴趣去翻译,可付胜昔知道,在翻译时,自己才会获得一些些能掌控住什么的感觉,这种感觉写剧本不能带给他,参与老徐的那些研究课题时也不能,只有翻译可以。付胜昔不想给它加诸爱好、梦想之类很宏大的词汇。就像一块被真空好的肉,可以在真空的幻想里长存,一旦涌进现实的空气,就会加速腐烂掉。付胜昔要趁这块肉还新鲜时赶紧将它烹饪,不错过它的最佳赏味期。
但是,第一次被这样问时,付胜昔早就准备好的那些滴水不漏的回答却在这一瞬间卡了壳,好半天才说:“只是想多看点还没有被引进的剧本,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
郑明缈“哦”了一声,付胜昔下意识觉得郑明缈应该继续追问下去,但是郑明缈没有。他转而聊起别的话题:“除了你最近没什么人邀请我,我甚至怀疑《溪》会是我的最后一部戏。”
这恐怕要归功于王制片,有些话甚至付胜昔也听说了一些,差不离是a卡耍大牌罢演,害得剧组炸卡。这样的轶闻在圈子里通常会被流通为等候排练时的谈资。
只不过一个制作人的闲话起不了多大的影响,凭借着郑明缈之前演出的反响,就算没有家里人帮忙摆平,很快也会有别的剧团向他抛来橄榄枝,不至于会让郑明缈无戏可拍。
所以付胜昔很敷衍地转移话题:“我以为这段时间你很忙,看来也并不是这样。”
郑明缈笑了笑:“的确很忙,这段时间在演一部剧,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你要过来看看吗?”
付胜昔很想去,但是不想让郑明缈知道自己很想去,做出沉思的样子后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如果明天有空的话。还是《爱的徒劳》?”
“那个啊,已经演完了。”郑明缈云淡风轻地说,“是萨拉凯恩的一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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