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1)
诡异,皱眉问他:“你搞什么?”
滕皓帆犹豫了许久,在付胜昔的审视下鼓起勇气说:“如果我不再去参加那些聚会,我们会有结果吗?”
付胜昔的第一反应是滕皓帆不去参加聚会跟他有什么关系,然后才接着反应,“什么结果?”
腾皓帆咬咬牙说:“我是说,如果我以后规规矩矩的,和那些朋友停止往来,你会对我印象好一点吗?其实我不像你想象中这么爱玩,只是日子一旦空闲起来我就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但我逐渐发现这样的生活过久了也很没意思,后来你出现了,我才觉得生活好像有那么点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付胜昔终于听懂腾皓帆的意思了,脸上没多少意外,似乎类似的告白对他而言遇见过很多。所以他还是那副很冷静的样子,左右端详了腾皓帆一眼,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而后,付胜昔认真地说:“你和不和那些人玩,或者在过什么样的生活,对我来说其实没有区别。”
不是他不喜欢男人,而是滕皓帆的所有举动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所以不行。付胜昔讲得太认真了,认真得让人恼恨。难得的一次动晴和表白被人这样不留余地地回绝,令腾皓帆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了好几天。
那段时间他没找付胜昔约课,付胜昔也没有来。仿佛滕皓帆真的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人,付胜昔也没联系他,还是腾老板看他天天呆在家里惹人心烦,提议你要是无聊,就找小付多补几天课吧。
腾皓帆犹犹豫豫的,觉得自己主动联系付胜昔会是一种示弱,可又实在想见到他,于是怂恿腾老板去和付胜昔约课。
腾老板给的薪水很高,付胜昔没必要和钱过不去,神色如常地出现在腾皓帆家例行他的教学任务,又亏是腾皓帆天生少根筋,不自在了几天后,心照不宣地继续做起朋友。
可这样不明不白的友谊成为了横亘在腾皓帆心里的一道减速带,车能够照常驾驶,可是总会有偶然的震动来折磨他,一段路怎么也无法开顺心。这种不顺心积攒到了今天,滕皓帆终于有勇气说出口。
这是腾皓帆第二次将他的情感摊开给付胜昔看,付胜昔多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腾皓帆是什么心思,他这一次态度倒没像上次那么随意了,结果却还是一样。
“你喝不喝醉也没那么重要。”
今时不同往日,腾皓帆已经被付胜昔的冷淡练就一身铜墙铁壁,不死心地问:“那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
付胜昔难得卡壳了一下,他脑子里想到了一张不该出现的脸,偶尔会在舞台上,偶尔会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雪夜中,最后他们并肩靠在蛋壳似的帐篷里,对方的呼吸让他感觉到安全。可如果真是那个人,情况能坏过其他的任何一个人。
那个人能够驱车送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去二十公里外的郊外,会在一众不看好他的奚落目光中答应与他同行,最后还把他带进没有什么生活痕迹的家,甚至那个家里还准备了让他苦恼了很多天的道具,像是女巫给灰姑娘变的魔法。但是那个人态度随意得又像是换做是谁他都可以那样做。
所以不如没有。
付胜昔有些发怔,看他神游天外的样子,滕皓帆语气带酸意又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不回答,那就是有咯?”
付胜昔回过神,坦坦荡荡地说:“有啊,钱,毕业证,工作,哪一样对我都很重要。”
滕皓帆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嘀嘀咕咕地说:“我问的又不是这些东西。”
付胜昔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没有,他在心里反复强调,最好没有人对他来说很重要。
到达剧场时演出已经进行到一半,付胜昔猫着腰在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作为贯寒剧本始终的角色,付胜昔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郑明缈,他,或者说是“伊安”,“伊安”独自一人躺在地上,对着虚空吸了一口烟,放空地看了眼他吐出来的烟雾。
这时,士兵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