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1)
奇。
足够丰富的履历都不能成为那些制片厂的敲门砖,郑明缈轻轻松松就能帮他触到了,好神奇。
秦曼雨说:“现在这事我没法决定,这种大事还要等他翻译后我看下质量再说。假设这部电影你母亲全资,你向她提这事,她也一定不会立马答应。更何况我身边有那么多英国佬虎视眈眈,你也知道,英国佬都难说话得要命。”
见秦曼雨松口,刚刚努力帮他争取机会的积极劲消失了,郑明缈又恢复成以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能给他机会就行啊。”
秦曼雨似笑非笑地对付胜昔说:“到时候你可要好好努力,郑明缈两次主动找我都是为了你。”
接触到付胜昔诧异的视线后,郑明缈很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怎么样我很努力你很感动吧的样子,将付胜昔那股不知所措的复杂心情冲散大半。怎么有人这么狡猾,把“我的制片朋友”故意少说一个“人”字,害他以为能进组当翻译只是郑明缈顺口帮的一个小忙。
正事聊完,张导又在和秦曼雨分享片场趣事,兴致上来了,秦曼雨开了瓶酒和张导一起喝,喝到最后有点醉了,讲话也越来越无所顾忌。
秦曼雨侧身问他们俩:“你们张导比我小两届,你们知不知道?别看他现在混成这样,他在他们那一届算是传奇人物。”
“他毕业作品是一部三十分钟的短片,很大胆前卫,戏里的教授戏称他是中国的布努埃尔。一晃十几年,中国的布努埃尔就这么沉寂到现在,还是英国有家制片公司看中了他这个剧本,才终于有机会拍他人生中的第一部长篇作品。可惜命运就是爱这么戏弄人,这个剧本恰恰是他写出来的最不满意的剧本。”
张导吃着锅巴听她说,也不说话,样子和秦曼雨嘴里那个傻气的人基本吻合。
“你们说,既然有金主喜欢这个本子,支持你拍,那就按照这个剧本老老实实地拍嘛。他一天到晚非要缠着我讨论这里是不是不够凸显人性的恶,那里是不是情绪太直白了,这个场景是不是应该加点符号化的隐喻。吹毛求疵到现在,你们导演也蛮崩溃,因为他越改就越觉得这不会是一部让他留名影史的电影。”
一听留名影史,张导就触发了底层代码,文绉绉地说:“回响百年,胜过捧花万千!”
秦曼雨摇摇头,觉得他无可救药的样子:“我和他为了这事老吵架,在票房面前,那点评分算什么?土一埋,那点名誉又算什么?”
付胜昔本来可有可无地听着,无意识地用蹩脚的白话哼了句歌:“一百年后这里什么都不是。”
秦曼雨朝付胜昔拍掌,赞扬地说:“你说得对!我同意你翻译电影了。”
郑明缈从刚刚就一直在笑,此刻探出身子,跨越半张桌子凑过来对付胜昔耳语:“她喝醉了,现在说话不算数。”
付胜昔往后避了避:“……我知道。”
郑明缈撤回去,表情无辜地说:“我怕你不知道,会失望伤心。”
付胜昔撇撇嘴,他哪有那么脆弱。
由于郑明缈突然的动作,秦曼雨突然找到了焦点:“这一点我就特佩服郑明缈。他爸希望他拍一些专门冲奖的文艺片,准备把他打造成一个文艺男神。结果嘿,二话不说,来我们这个三无班底演了个反派。郑明缈,你就没那么多包袱,你这样的人能成大事。还是说你爸知道你演这样的剧本会生气,所以你才答应我的?”
郑明缈也不反驳,理所当然地说:“也有可能是我演反派也很讨喜。”
秦曼雨翻了个醉意朦胧的白眼,嘀嘀咕咕地说:“你一定是为了气你爸才来演的,你不是最讨厌……”
原本付胜昔一直很安静地听着,此刻忍不住打断说:“也许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剧本。”
经过短短一个小时的相处,付胜昔并不讨厌秦曼雨,相反,很欣赏她身上那种女性独有的敏锐特性。因此打断秦曼雨的话也并非是对她不满,而是感到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个个都像弗洛伊德那样给一个人的行为安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