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1)
分开,他哑着声音问:“上去吗?”
视线变得很模糊,郑明缈的脸也一并模糊掉了。此刻付胜昔仿佛已经失去了视觉,成为了摸象的盲人,只能接触到一个又一个的郑明缈碎片,拿着这些碎片,付胜昔拼凑不出一个真实的、完整的郑明缈,但因为碎片上面到底还是有着郑明缈的一部分,让他无法轻易舍弃。半晌,付胜昔听见郑明缈语气意味不明地回答:“好啊。”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门一刷开,郑明缈就攥住付胜昔的手将他按在墙上亲吻。缠绕间付胜昔含糊地说:“灯。”
郑明缈没有动作,像是不解为什么非要开灯。
辗转到床边时,付胜昔终于有机会按亮床头灯,光线足以将郑明缈的脸照得很清楚。是暖黄灯光的副作用吗?还是因为郑明缈那双多情迷人的眼睛,付胜昔恍恍惚惚萌生出一种错觉,觉得郑明缈看他的眼神好温柔,觉得郑明缈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这个错觉实在是太曼妙了,付胜昔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唯恐这个错觉会消失。郑明缈任由他看,手却很不老实地滑进了付胜昔的衣服里,轻轻松松地将付胜昔摸得更软。
等付胜昔反应过来时,他的衬衫已经被褪到臂弯处,后知后觉的sl反应让他觉得羞耻,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郑明缈的触盆,不由自主地从床边滑向地板,跟鱼似的,只发出了很轻的碰撞声。他顺势跪趴在郑明缈的两腿之间,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
还没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的下巴便又一次地被郑明缈制住,迫使他将视线上移。从下往上看,郑明缈精致的面部轮廓显得很冷峻,说的话也冷峻,郑明缈说:“只上床,不交往。”
这句话不足以熄灭付胜昔的激情,却轻易让他恨起郑明缈,恨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残忍地提醒他这件事。
此刻如果表现出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郑明缈的眼里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呢?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装出什么很伤心地样子?所以付胜昔只能撑起一个勉强的笑,云淡风轻地说:“我知道啊,没关系。”
没关系。
就算只是一夜的关系,他也恐怕再没有下一次可以这么不顾一切的勇气了,至少这段记忆可以永远被保存下来,所以没关系。
付胜昔还想要刺他几句,类似于“我们是不是还要签做前协议”的话,却猝不及防地被郑明缈一把提了起来。
年轻的身体总是有开fa更多的渴望和被开fa更多的可能,折腾到最后付胜昔求饶似的爬向床的边缘,却又被郑明缈一把拽了回来。
廉价酒店的床垫弹性很差,等他们转移阵地时,付胜昔有些脸红地发现在刚刚纠缠过的地方很明显的凹陷下去一块。
不过他没有因此而分心太久,因为郑明缈很快发现了他的不专心,惩罚性地咬了他的耳朵一口,松开时顺势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付胜昔的耳朵里,烫得他几乎快要融化。
付胜昔的意识也被烫得模糊了,他不过脑子地问道:“以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吗?”
他们正面对着面,呼吸交缠在一起,郑明缈似乎无法接受与床伴长时间保持这么近的距离,面无表情地将他翻了个身,问道:“哪样啊?”
话有点难以启齿,但错过今晚恐怕很难有再开口的机会,付胜昔说:“反正你也没有要谈恋爱的打算,我们在床上还算合拍,合适的话,这段关系长久维持下去好像也很不错。”
郑明缈在他的耳边闷闷地笑了一声:“宝贝,我们这样好像并不能被称作关系。”
付胜昔的这个提议被郑明缈这样模棱两可地带过,两个回合下来,郑明缈已经知道付胜昔哪里敏感,朝着那个地方很坏心眼地反复磨蹭,付胜昔瘫倒在枕头上,断断续续的声音也都闷在里面。
付胜昔无法忍受这么绵长的折磨,拼了命地想转过身,祈求郑明缈给个痛快。可是郑明缈这一次却没有采纳他的意见,空出只手环过了付胜昔的脖子,将他的嘴巴捂住,只让他发出或痛苦或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