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付胜昔说:“关心一下情敌现状也是应该的。”
郑明缈礼尚往来:“滕皓帆去英国读研究生了。”
付胜昔玩不起,说他幼稚,滕皓帆都是多久前的老黄历了还经常被他挂在嘴边。
郑明缈耸耸肩,不冷不热地说:“毕竟他可以随随便便地把你叫出来,你却不愿意陪我爬山。”
对他这一套,付胜昔还挺受用,当下便勉为其难地讨价还价:“爬山可以,那种一爬就是20公里的山不行。”
临走时,老人又叫住他们,颤颤巍巍地掏初一样东西。
他们凑过去一看,是个收款码,旁边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个50。
在郑明缈看来,这张画很物超所值,不顾付胜昔阻拦,十分痛快地付了500过去。一码归一码,他们晚上还是发了帖子,提醒将要到来的游客警惕新型宰客手段。
离开这里的前一天,郑明缈执意要去付胜昔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
付胜昔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带过去,惊讶地发现小时候门前的那颗槐树还在,枝桠有着经年累月的迷人纹路,零星挂着几片叶子,高高地耸立在那里。
看着这棵树,付胜昔无端对不确定的未来有了一点信心,他拉着郑明缈指着树说道:“我以前爬过很多次,有一次还从树上摔下来。虽然没事,但是奶奶勒令再也不准我爬树。”
郑明缈问道:“现在呢,你还想爬吗?”
付胜昔说:“想倒是想,但那个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个树这么高。还怪奶奶总是这也不许那也不准,现在看来,她可能是怕我哪天从树上掉下来摔死。”
郑明缈很不解:“先爬了再说啊,还没开始爬为什么就要想着摔下来的事。”
郑明缈的攀岩没白练,他找了一根直径大概有一米树枝,双肘轻轻撑了一下便稳稳当当地坐了上去,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