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子跨出门离去。
酥饼:“殷爷爷,文跃年纪轻轻的,就对女孩子的脚如此狂热,他是不是有病呀?”
就在酥饼望着高文跃的背影疑惑不已时,镇痴寮里一声琵琶铮錝,有什么东西破空而至,直袭高秀才的后脑。
酥饼的耳朵一动,抬手一拈,把那飞来的东西捉在指间。
那是一把拿来拨琵琶的象牙拨子,边缘锋利,若是击中,大可将高秀才一击毙命。
酥饼回眸望去,无奈地走过去,把拨子还给殷爷爷。
“爷爷,姆姆不让杀他。”
屋檐下的抱着琵琶的殷爷爷嗓音嘶哑地开口。
“他,不好,酥饼,别嫁,换一个。”
酥饼摇摇头:“我快十九岁了,姆姆说,就算我交租子,也不会让我留在家里了。”
殷爷爷黑布下的眼睛看不清神情,默默叹了口气,坐到桌子边。
“喝粥吧。”
……
次一日,酥饼天不亮就爬起来。
和以往一样,清扫院子,检查后院关押病人的门锁,然后来到厨房炖水熬药。
原本是三个人的活,可高秀才只要在家里便以备考为由躲在屋内,而殷爷爷一大早就要去后院查房,酥饼只能一个人都包办了。
给殷爷爷留好了早饭后,酥饼把一块腌咸肉,两张烙饼,一壶锅烧驼奶茶装进篮子里,就打算出门。
到了门口时,殷爷爷从后院出来,往她篮子里放了一小袋钱。
“这是?”
“你娘留的,钱,去羊头茶棚,买条‘腊肉’。”殷爷爷想了想,严肃地补充道,“不要,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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