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傩师!这灯用火石擦不燃啊!”
“胡说八道,闹归了不成?!”
恼羞成怒的傩师在一片黑暗中抽出祭刀,四处乱砍,下一刻,周围一声声短促的惨叫接连响起,一股陌生的血惺味儿盖过了王饮絮闺房中的香薰。
“在这儿!”
某一刻,他的祭刀在黑暗中砍中了一部分躯体,那明显的刀刃入柔感还没来得及让傩师面露喜色,他就诧异地发现刀刃竟然砍不进去。
就仿佛,那块皮肉风吹日晒了多日,已经脱了水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
黑暗中,傩师慌张后退,一直退到窗边。这时候,漆黑的天上云层散开,淡蓝的月光终于洒进室内,一个熟悉的羊头出现在傩师面前,而在他身后,那些披着黑纱的信徒早已倒了一地。
而眼前这抢走傩师面具的怪人,野兽般喘夕着,抹去嘴角的鲜血,抓住卡在胳膊上的祭刀,连同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料狠狠一撕,露出身上布满刀疤的虬结肌肉。
傩师被吓傻了,他听见眼前的羊头怪人喉咙中发出干哑的声音——
“你……不是!真正的,巫!”
这语句不似喊话,也并非方言,而是一种宛如从雷霆暴雨中取音的古语。言毕,它尖利的指甲轻易插入了傩师的胸膛,正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时,一条皮绳悄无声息地绕颈而过,随后一根钢针重重刺入了它后颈的哑门穴。
对焦渴病发狂者,针其哑门。
“吼!”它野兽般咆哮间,有人已经步伐轻巧地用绳索绕过他的脖颈和左半边手臂,并在他一爪抓来时,灵巧地后撤躲开。
“针其哑门,缚其四肢,阻绝经络……”
按平日里处置焦渴病人的流程,到这里应该可以快收工了,但很快祈寒酥脸色就变了,只听一声嘣响,她那无往不利的牛皮绳子竟直接被这怪人生生撕裂,可见其力气之大,根本不是她能制服的。
不一样,和以前所有的焦渴病人都不一样。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