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底下。
“可能是认生,处处就好了。”
白狸“嗯”了一声,起身又去后院干活了。
“人真好啊,什么都会,算是捡到宝了。”酥饼感慨着,舀了一勺小馄饨,吹凉了之后,准备找猫,“夭儿吃不吃肉肉……呃。”
真是捡到鬼了。
只见夭儿已经被温槐序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慢悠悠地挠起了肚皮。
“他就是那个不识字的帮工吧?”
酥饼把馄饨塞回嘴里,含混不清道:“你不是知道吗?”
“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盯着你瞧,总有困倦的时候。”温槐序语调慵懒,修长的手指挠着夭儿的耳根,“看他模样,应该是个‘殇民’吧,你要是雇个长工的话,怕是亏了。”
酥饼停下进食的动作,疑惑道:“殇民?”
“顾名思义,殇,就是死的早的意思。”温槐序垂眸道,“他们是流离在大夏西北边境的一支远古部族,族民强悍健硕,不畏寒暑,哪怕受了重创,也会自行复原,但……大多活不过二十岁。”
祈寒酥一顿,她想起殷爷爷在治白狸的时候,也提到过这个称呼。
“你不是胡说八道的吧,无病无灾,怎么会连二十岁都活不了?”
温槐序抬起他那幽深的眼眸,道:“古时候,他们是‘巫’麾下最强大的战奴,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巫’通过掠夺他们的寿命长生不死,直至今日,这种血脉里的诅咒还在延续。”
“巫”这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仿佛带着某种隐秘而凝肃的意味。
“你说的‘巫’和傩师他们祭拜的‘巫’应该不是一个东西吧。”
“哦?”
“我们这儿的‘巫’叫做唤婴姥姥,每年社火节祭拜一次,她就会让湖水变淡,大家就靠着社火节前后这么一点儿淡水撑过下一年。”酥饼挠挠头,“但我小时候听姆姆说过,没有傩师牵头搞这社火节,湖水也还是会每年变淡一次。”
“那你们还举办什么社火节?”
酥饼咳嗽一声,道:“这不是社火节那天听傩师讲经能领鸡蛋嘛……我每年都偷着去。”
“唉……”温槐序逸叹一声,“等从大漠回来,我教你认字吧。学点儿正经东西,免得以后为了俩鸡蛋,叫人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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