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2)
槐序被刺的一幕,下一刻,她便看见对方微微仰起头,手指勾着衣领微微扯了扯。
隐约能看见一些陈年旧伤的皮肤上,一道如同陶瓷裂痕的伤口在不断开裂又愈合,但终究是没有再恶化,看起来过个三五天就能彻底恢复。
“殇民血脉越纯,越是早死。每当你们寿尽时,都会拿同一把刀自戕,死前都会下一道诅咒,诅咒终有一日,这把恨意滔天的血刃将了断大巫的一切。而可惜的是……你们的人牺牲得还不够多,不足以杀了我。”
“你!”
兔头暴怒,几乎是瞬间双眼就一片赤红,状如疯虎般扑了上来,却被酥饼看穿破绽,从侧方抬手一拧,一个过肩摔,将他按在地上。
一阵骨头的碎响从掌下传来,祈寒酥很确定对方骨折了,但刚放下心来,这殇民马上一个拧身,将手臂卸脱臼,挣脱而出,同时,指间一道白芒游蛇般袭向祈寒酥的脖颈。
“你在想什么?都说了对付殇民不要留手。”
温槐序提醒着,猛地一扯祈寒酥的后领,让她险险避开这一刀。
酥饼扫了一眼满地的刀子:“在想这要是成了我的老主顾,我一年能赚多少磨刀钱。”
温槐序:“这磨刀钱是非赚不可吗?我的养老钱都勾饮不动你。”
祈寒酥还想再反驳点儿什么,忽然一阵怪响从院子那头传来。
窗户和门因刚出的打斗俱都是开着的,正好看见斜对面的神堂里木门不知何时半开着,一阵青白烟雾从里面渗出来。
祈寒酥望向兔头,一个对视,彼此便暂休兵戈。
“你们刚才不该放走那个圣女。”兔头臭着脸道,“她一定是叫接仙观的人来抓我们了……哼,不过以灭玄司文令主的身手,三五十个穷凶极恶的盐江城罪民,也不在话下吧。”
知道“文令主”在说自己,蹲在窗户下查看外面情况的祈寒酥只能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一瞥温槐序就在自己旁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一抬手捏住他小臂上的肉狠狠拧了起来。
但是温槐序跟没知觉似的,掰开她的手指,指向了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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