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2)
兄姊,妻子,子侄。”
祈寒酥注意到,注意到,他只有食指、中指和尾指有戴有戒指,这三枚戒指已经微微凹陷在了他的皮肉中,可见戴了很久。
而且是骨头做的,并非金银,看上去有些不祥。
她好奇地点了点那三枚紧箍在指根的骨戒。
“那为什么你只戴了三个?你的父母和妻子呢?”
“我没有妻子,而父母活到四十余,因风寒过世,在那时……也算是善终。”温槐序眸色幽邃了起来,“长嬴人戴戒指,是因为亲友死于非命,斫骨为戒,是为见证。只有仇人死去,才能摘下戒指。”
他戴着戒指,是因为他的仇人还没死。
这段话语中蕴含的肃穆让祈寒酥微微一怔,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溅到那骨戒上的蜡油。
“……对不起,我刚才烫到他们了。”
她垂着眼睛,像只做错事的猫,脏兮兮的眼尾上挂着一丝不好意思。
“……”
温槐序听到自己的心不正常地悸动了两下。
对于长生不老的躯壳而言,他已经很久没体味过这种异样的感觉了。
最后一块红蜡被剥离,祈寒酥一起身,因久蹲加上之前鱼汤的药力,倏然一阵晕眩,向后倒去。
她下意识伸出手,被人猛地一拉,拽进怀里。
祈寒酥和他拉扯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正要如以往那样挣开来时,却发现没能挣动。
她不明所以地抬起眼,想埋怨几句,却好似被扼住喉咙似的哑了声。
温槐序这人外热内冷,但凡想亲近一些、越过一分,就让人觉得如临深渊,禁不住退缩……除非他自己想主动靠近什么人。
从他的目光里,祈寒酥懵懵懂懂地读出了一丝让她有点害怕的侵掠意味。
“酥饼,你真的不是巫嗣吗?”温槐序问道。
祈寒酥一怔,继而有些恼怒:“你怀疑我?”
“巫嗣比我更会骗人,他们会用巫术来引诱人打开心扉。然后,一个不注意,就在你背后刺上一刀。”
他这么说着,手指轻抚过她脸侧,指尖伸进她的长发里,将她梳好的头发慢慢拂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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