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国 "32(2/2)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古人云,善始者众,克终者寡。”刘辩缓缓合上匣盖,声音里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朕惜其才。
本想委以并州重任,御敌于国门之外。
未曾想,他竟选了这条路。”吕布心头大石落地,脸上的愧疚也随之消散。
“陛下明鉴。”他顺势接话,“丁校尉镇守北地多年,确有苦劳,确是可惜。”“是啊。”刘辩抬眸,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
视线掠过张辽时,他多停留了一瞬。
此时的张文远不过弱冠之年,青涩未脱,谁能想到日后会是威震华夏的名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吕布,眼神变得深邃。
“吕布,朕望你以此为戒。”“行事当有始有终,莫负这一身惊世武艺。”“朕期望的是你率铁骑踏破山河,而非在此等内耗之中互相撕咬。”吕布浑身一震,当即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好。”刘辩微微颔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
这体格,这气势,确实配得上那件兵器。
“随朕去个地方。”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向藏兵阁走去。
吕布喜出望外,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穿过回廊,推开厚重的木门。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藏兵阁深处,一座特制的木柜静静矗立。
柜门紧闭,却隐隐透出不凡的气息。
吕布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双眼死死盯着柜门,瞳孔中倒映着渴望的光芒。
他攥紧双拳,指节泛白,一步步逼近。
从守吏手中夺过钥匙,颤抖着手插入锁孔。
咔哒。
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气浪扑面而来。
吕布猛地后退半步,脊背紧绷,勉强稳住身形。
他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
天子依旧面带微笑,从容伫立,周身毫无波澜,竟似对这杀意视若无睹。
这一幕,让吕布愣住了。
“陛下……竟不怕此戟凶名?”刘辩耸了耸肩,苦笑一声:“大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气场与之不合罢了。”“绝不可能!”吕布眉头紧锁,脱口而出反驳。
“陛下龙章凤姿,真气内敛深厚,绝不亚于在下。
怎会毫无感应?”刘辩嘴角抽搐,满脸不可置信。
让他去拍马屁?吕布那个莽夫也会搞这套?
他刚想摇头苦笑,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我要是有你吹嘘的那般深厚内力,还费什么劲跟你扯皮?早就骑着赤兔马,拎着霸王戟单枪匹马杀进袁府,把那些世家大族挑个底朝天了。
见自家天子不信,吕布急得直跺脚。
他几步窜上前,也不管礼数,伸手就要抓刘辩的手腕。
王越脸色骤变,身形如电般横来,挡在二人中间。
“吕布!放肆!”她厉喝声起,剑意凛然,吓得吕布浑身一激灵。
这一瞬,他才猛然回过味来——眼前这少年可不是寻常权贵,而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冷汗瞬间渗出,吕布慌忙后退半步,抱拳深深作揖:“陛下恕罪!臣只是……只是想确认陛下的真气深浅,绝无冒犯之意。”刘辩心头也是一跳。
这大块头往那一站,压迫感简直令人窒息。
哪怕是他这种经过地狱式训练的人,面对这种纯力量的爆发时,本能地会感到紧绷。
要是朝堂上每个大臣都这么没眼力见儿,这皇帝还怎么当?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上追究失仪之罪。
因为连他自己,都对刚才那一探的结果好奇得要命。
虽然理智告诉他,吕布大概率是在吹牛,但心底深处,仍存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刘辩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王越的阻拦,挽起袖口,将白皙的手腕伸了出去。
吕布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搭在脉门上。
拇指缓缓施压,探查片刻后,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邪门……真是邪门。”他喃喃自语,眼神古怪:“陛表气息内敛,看似深不可测,可丹田之内,竟是一片死寂?”“住手!”王越彻底暴怒,长剑出鞘半寸,寒光映照着冰冷的怒目,“谁准你触碰龙体!”吕布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的警告。
他盯着刘辩的手腕,疑惑地问道:“王越,你练武多年,可曾见过如此怪异之人?外表龙章凤姿,内里却空空荡荡,毫无真气波动?”王越一愣,随即摇头:“从未听闻。
凡体内有气者,遇外力侵入,必生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