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三国 "96(1/2)
气氛骤然凝固。
袁绍眉头紧锁,手掌猛地按住心口。
郭图刚要开口询问,对方已抬手制止:“我不适,你们先退。”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告退。
帐内只剩袁绍一人。
他自袖中取出凤卵,掌心托举。
卵壳微微震动,似有生命即将破茧。
袁绍沉吟片刻,牙尖咬破中指,鲜血悬于卵上。
血珠落下。
红光大盛!
一声缥缈凤鸣,在他耳畔炸响。
袁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月十日。
洛阳宫。
刘辩踏入大殿,随手将大氅递给迎上的宫女,随口问道:“玺呢?”万年公主摇头,眼神慌乱无措。
“井都搜过了?”“全搜了。”公主声音发颤,“我以玉镯丢失为由,令所有人下井探查,仍未发现踪迹。”刘辩脸色骤沉。
原剧情里,玉玺本该静卧某口枯井,待孙坚来取。
如今孙坚未到,玺竟失踪?
这简直是致命变数。
传国玉玺象征天命。
玺失,即天弃大汉。
对于风雨飘摇的朝廷而言,这无异于一记重锤砸在心窝。
屋漏偏逢连夜雨。
船破又遇顶头风。
怕什么,来什么。
刘辩烦躁挥手,余光瞥见万年公主眼眶泛红。
心头一软,强扯出笑容:“找不到便罢了,一块石头而已,何足挂齿。”“可那是传国玉玺!”“秦始皇没它,照样横扫六合;胡亥有它,依旧二世而亡。”刘辩摆手,故作洒脱。
本意是宽慰妹妹,话出口瞬间,他自己都觉得理直气壮。
事实如此嘛。
天下是靠拳头打出来的,跟破石头有什么关系?
没实力,握玺也是死路一条;有本事,无玺同样坐稳江山。
后世唐后玉玺下落不明,宋元明清皆无此物,朝代更迭,兴衰有序,从未因一石而改命。
殿门推开,刘协步履轻健地跨入内室。
他先是瞥了刘辩一眼,随即敛容肃立,深深躬下身子。
“圣上龙精虎猛,气度不凡,实乃社稷之福。”“老臣恭贺陛下。”刘辩嘴角微抽,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协,你如今这副做派,倒是越来越像个朝廷重臣了。”“陛下谬赞。”刘协再次行礼,语气不卑不亢:“近日随蔡先生研读典籍,臣略知了些许为臣的规矩。”刘辩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目光在少年身上来回扫视两回。
“怎么?连凤仪都练上了?”“陛下明察秋毫。”刘协坦然承认:“臣确实在修习此术。”话音刚落,刘辩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鼻腔。
他竟对自己这位幼弟动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太龌龊了。
刘辩干咳一声,试图掩盖脸上的僵硬。
他抬起手,虚虚地想要搭在刘协肩头。
手臂伸到一半,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上次对方避开的场景。
那只手僵在半空,最终悻悻收回。
“那个……”刘辩眼神飘忽,“凤仪路数诡异,你先停一停。”“有何不妥?”刘协满脸困惑,“朝中不少大夫都在暗中修炼,以养浩然正气,陛下为何阻拦?”“凤仪讲究的是臣服之道,你一个皇子……”“陛下,”刘协直接打断,“臣本就是臣子。
若连臣道都不学,岂非本末倒置?”“这……”刘辩语塞。
他其实也没摸清这的具体弊端。
只隐约觉得,那套动作看似正大光明,实则暗藏玄机。
就像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衣冠楚楚之下,肚里全是坏水。
气氛一时凝滞。
一旁的万年公主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
“皇兄刚打完胜仗,累得够呛。”“君臣礼仪先放一边,不如设个家宴,咱们自家人好好聚聚。”刘协顺势接话,脸上绽开笑容。
“正合我意。”“说到家事,皇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刘辩松了口气,挥挥手:“讲。”“皇兄忙于征战,皇姐处理政务,宫中冷清得很。”刘协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想找个伴儿解闷。”刘辩眉毛一挑,瞬间明白过来。
他忍不住大笑出声。
“看中哪家的小娘子了?”刘协耳根瞬间红透。
“前几日阳安长公主进宫,带过来一位姑娘。”“那是不其侯伏完的女儿,名叫伏寿。”“与我年纪相仿,性情也投缘,所以……”“哈哈哈哈!”刘辩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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