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三国 "98(2/2)
那是龙脉觉醒的征兆。”“臣受密令回京,就是为了盯着您。”“必要时候……还得学当年的老样子,误导您一把。”密室里的老子像,胡僧像,全是伪装。
那是孔子凤仪的化身。
这是儒门给陛下挖的坑,引君入瓮的第一步。
至于那些房中术图谱,别信是什么秘传。
那是鸿都门的学生画的。
而鸿都门里的才子佳人,大半都是儒门的人。
那颗龙卵,原本该在陈留王手里。
陈留王的母亲王氏,本来就是山东士族安宫的一颗棋子。
当年桓帝、灵帝能让小宗继承大统,背后全是山东人的推手。
可惜,这两位皇帝反悔了。
他们大兴党锢,把山东人杀得血流成河。
山东人对皇室彻底死心。
既然皇室不可辅佐,那就换个老板。
拥戴袁氏改朝换代,完成王莽当年没做完的梦。
这不是袁氏一家的野心,是儒门几百年精心编织的大网。
所以袁氏一声令下,山东各地纷纷响应。
听完这番话,刘辩浑身冰凉。
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好大的局。
以整个洛阳为棋盘,下了整整一百年的棋。
在这张天罗地网面前,皇室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困兽之斗。
代表凤系力量的朱雀阙,就矗立在皇城最显眼的位置。
它像一只贪婪的巨兽,日夜汲取着皇室的气运。
历任皇帝根本不知道,自己呕心沥血建立的一切,都在滋养未来的掘墓人。
东汉的外戚之患,从来不是偶然。
在皇宫里,皇后便是凤的象征。
她们和朝堂上的凤系大臣里应外合,将皇权捆得死死的。
刘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
“是谁?究竟是谁布局至此?”“连光武帝那样睿智的君主,都被骗得团团转,自己钻进来?”蔡邕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敬畏与困惑。
“臣也想知道。”“此人手段太高明,高明到无迹可寻。”“臣翻遍宫中所有卷宗,查断了腿,也没找出那个幕后是谁。”刘辩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他没再纠结此事,目光骤然转冷,直刺核心:“洛阳这盘棋既然布得如此周密,《黄帝十二形》肯定也被动了手脚。
告诉我,真正的龙凤导引图谱究竟在何处?”蔡邕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鬓角,可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下来,透出一股诡异的轻松感:“早就没了踪迹。”他声音微颤,却条理清晰,“臣翻遍内库藏书,又暗中查探十数载,始终无果。
但依臣愚见,凤形图谱必在袁氏手中。
若无此谱,即便有凤卵,也孵不出真凤。”刘辩沉默良久,指尖轻叩案几,缓缓开口:“还有别的要交代吗?”“有一事。”蔡邕抬头,眼中精光闪烁,“虽未寻得龙形图谱,却找到一首能唤醒龙系命格的古乐。”“何曲?”“广陵散的下半阙。”蔡邕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世人皆称广陵散,实则原名《高山流水》。
上阕为山,下阕为水。
山静水动,互为表里。
若只留高山而无流水,生机断绝,命格亦随之枯竭。”刘辩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听曲时的窒息感,瞬间明悟。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大儒,咬牙切齿:“好阴毒的手段,你这是在无形之中扼杀天命。”蔡邕长叹一声,佝偻着背脊:“臣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弃子,生死由人。
臣死后,自有人顶上。
陛下,臣所知已尽,罪孽滔天,不敢求恕。
只求念在爱女无辜,留她一条活路。”“罪无可赦,死有余辜。”刘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威压如山,“但现在杀你,太便宜了。
朕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他走到蔡邕面前,居高临下地命令:“去复原古籍原貌。
从宫内收藏入手,能修多少修多少。
任务未完成,不准死;未获朕旨意,不准踏出洛阳半步;今日之言,严禁外泄,连阿琰也不行。
若有半句走漏风声,陈留蔡家满门抄斩,鸡犬不留。”“臣,领命!”蔡邕重重叩首,如蒙大赦。
此时,卫观疾步上前,双手递上一份加急军报,神色凝重:“陛下,轘辕关告急!”……
轘辕关前,喊杀声震天动地,箭矢如蝗虫般漫天飞舞。
典韦双目赤红,双手各持一柄重戟,咆哮着冲向敌阵。